咦!好奇怪。
柳若红从村庄头走到村庄尾,不过就一会儿功夫,怎么就是看不见半个人影。
家家皆是门户深锁,连一丁点儿的声响都没有,怎么会这样?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难不成这个村庄早巳成了废墟?
柳若红抬起头,望向西边的夕阳,那点点余晖就快要消失不见,天色已逐渐暗了下来。
糟了,若是今晚寻不到打尖的地方,该如何是好?
她心急如焚地苦思着,没察觉到前方的路况,冷不防的,整个人撞着一具结实的身躯。
“啊……啊……啊……啊!”尖叫声顿时从柳若红口中逸出。
凌云志的双手很自然地圈往怀里的佳人。
“快放开我,你这登徒子。”一察觉对方是人,柳若红一颗惴惴不安的心,总算是松懈下来。
“姑娘,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怎么反倒恶人先告起来。”她的身子,他可舍不得放手,反而更紧紧搂着.毕竟软玉温香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尤其眼前这女子的容貌,竟是如此清丽月兑俗,那星星的大眼眨呀眨,浓密卷翘的睫毛,红润的小嘴,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可口。
萎丽的女子看过许多,但眼前女子的美丽,却足以令人评然心动。
好不容易遇上人,而且很有可能今晚她得借助他的帮忙才能找到地方栖身,在有事求人的状况下,姿态不该摆得太高,所以柳若红的脾气便不好再发作。
“对不起.是我走路不小心撞上了公子,如果公子有哪里不适,我会负起赔偿的责任,这样公子应该可以放开手了吧!”柳若红按捺住脾气,指了指圈在腰上的双手。
身子从来没让男人触碰过的她,心中突地漾起一种特别的感觉,但表面上她仍是镇定着神色,不想让这个男人给瞧扁了。
凌云志似笑非笑地松开了双手,心下已有了主意,他要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把这个漂亮的小美人给弄上床去。
“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柳若红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的穿着打扮不俗,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凶神恶煞、鼠头匪类,于是她冷冷地回道:“小女子叫柳若红,初来贵宝地,正想找个歇脚休憩的地方,请问公子是否可以指引一番?”
柳若红?那不就是——
“柳若湘和你是什么关系?”难道世事就是这么凑巧?他离家出走,无非就是想躲开柳家的亲事,却又偏偏在这儿遇上柳家的人。
“若湘是舍妹,难道公子认识舍妹?”柳若红狐疑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眼前这个体面的男人和老三是什么关系?
“哦,不,我不认识令妹,只不过咱们两家颇有渊源……”凌云志语焉不详,一脸的高深莫测。
“公子是否可以把话说得清楚一点,若红不是很明白公子的意思。”
“我叫凌云志,相信咱们两家的婚事,小姐应该很清楚。”谁也不能左右他的婚事,他的媳妇理应由他自己决定。更何况,他想要的女人何其多,怎能为了柳若湘那株小花,而放弃整座森林呢!
所以,他才会连酒楼都来不及开,“包袱款款”地连夜逃走。
凌云志?那不就是凌云宵的哥哥,怎么会那么巧!
不过,凌家并不清楚新娘已换人做,所以凌云志应该不是来逮她回去的!
“呀!真巧,未来亲家好。”柳若红皮笑肉不笑地随意打声招呼。
得知柳若红的身家背景后,他一点也不在意。重点是,这样美丽的女人,很对他的胃口,他是要定她了。
因为愈是美丽的女人,他就愈想弄上手玩一玩。他的愿望是搜括全天下的美女,然后开间盛大的酒楼,将这些美女齐聚一堂,那他的生意肯定会赚翻了,吃喝三代享用不尽。
“凌公子赶着回家吗?”
“不,我正巧要出远门,路经此地,正打算今晚在此歇息,明早再赶路,柳姑娘呢?”开什么玩笑,他才刚从家里逃出来,哪有可能再回头自投罗网。
“真巧,我也是出远门,正好打算今晚在此打尖,明日再上路。”柳若红连忙说道,深怕凌云志要送她回家。
“没想到咱们竟有志一同,那干脆结伴一起上路好了。”想到这一路有柳若红替他暖床,那行程应该会很舒服的。
“先将今晚的住宿问题解决再说吧!因为这个地方真怪,我前前后后走了好几趟,始终看不见半个人影。”她才不想和姓凌的一道走,今日她会远走他乡,还不都是被姓凌的给害了。
“我也注意到了,不过,这个地方不像是没人住的废墟呀!”凌云志一走进村庄,便留意到村庄里诡异的情形。
房子并不老旧、街道也很干净,一点荒凉的意味也没有,那为什么会见不到半个人呢?
正当两人踌躇不前时,突然看到左边有户人家的大门开了条缝,一个稚龄娃儿从门里跑了出来。
“小六子,快回来呀!”
原来村庄是有人的,柳若红清楚地看见妇人紧跟着从门里跑出来,动作迅速地一手便将小娃儿抱进怀里,回头就要跑入屋内,他们立刻把握机会,不约而同的跑上前,唤住了妇人的脚步。
“大婶,请留步。”
熬人回首看见两人,脸上立刻布满了惧怕神色,反手便想关上大门。
“大婶,我们不是坏人,而且没有恶意,请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凌云志及时挡住却关上的门,柳若红趁机解释。
“你们有什么话,快说吧!”大婶仍旧害怕地盯着两人,语调更是抖个不停。
“我们路过此地,恰巧天色已暗,不适宜再赶路,却到处寻不到打尖的地方,所以想请好心的大婶,大发慈悲收留我们,让我们借住一宿,明天一早我们就会起程离开,绝不会过份叨扰。”柳若红恳切地请求蕾,今晚的住宿问题,全在这位大婶的一念之间了。
“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大婶思索了一会儿,才侵吞吞地问道。
“我们……”柳若红正思考着该怎么说明她和凌云志的关系,谁知凌云志却早她一步回答。
“咱们夫妇出远门,路经此地,不料天色已晚,想请好心的大婶帮帮忙,该给的银两我们定会加倍赠与。”凌云志说起谎来,竟脸不红、气不喘的。
反倒柳若红满脸臊红得瞅着凌云志,她的便宜竟无端得让他给占了,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所以她也不想扯他后腿。
“只有一晚哦?”大婶考虑了一会儿,总算同意他们的请求,拉开大门,让两人进来后,又快速地关
“这是当然。”凌云志搂着柳若红的腰肢,微笑着快步入内。
柳若虹心底恨得牙痒痒,却苦无机会发作。
“家居简陋,请勿见笑。”大婶从厨房里端出几样酱菜上桌。
“要不是大婶肯收留我们夫妇二人.恐怕今晚咱们得露宿街头了.所以这一切都要感谢大婶的善心,红妹,你说为夫说的对不对?”凌云志明知道柳若红气他在口头上占她便宜,但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时的俏模样,简直是有趣极了。
“嗯!夫君说的极是。”柳若红按住怒气,话像从鼻里喷出般的不屑。
听见柳若红唤那声夫君,凌云志心情大好,原来这样捉弄柳若红,真的很有意思。
“是你们二人不嫌弃,我们这种地方,只有粗茶淡饭可以招待。”
“不,出门在外,最怕的就是誓风露宿,像现在有的吃、有的睡,对我们来说,已是非常好了。”
“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们,晚上若没什么事,千千不要出门随意走动。”大婶语突然转变,十分慎重的警告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