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高手過招,連閑人也沒有機會插一腳,可是顯然的,藤井孝這回是有備而來的。
他冷靜且冷淡的說著︰"謝謝你的招待,但是我是個商人,你加諸于非身上的,我依舊會加倍的向你索回。"
"請盡避放馬過來。"
我覺得麻麻的,沒想到變性後,膽子也跟著變小,我只想要太平世界,不想看見你爭我奪的戰爭,我扯扯藤井孝的手說︰"孝,別斗了,我現在只想要快點回台灣的家去。"
就當作這里的一切只是一場惡夢,夢醒了,擦一擦額上冒出的冷汗,就可以忘記,我現在不想要當英雄了,因為當我面對敵人的時候,才發現身為女人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一錯就會步步錯,我已經不是男人,不該像以前那樣不知死活的。
"我們回家。"
藤井孝挽住我的手,給我所有的支持,"我們等下就直接到機場,但那之前我得和這家伙把話說清楚才行。"
"我正洗耳恭听呢!"凱恩斯吊兒郎當的很。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的所作所為,我會找出證據的,到時候鐵定讓你笑不出來。"
凱恩斯也不是省油的燈,他不甘示弱的說︰"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我把非交給你並不代表我放棄了,我還是會想辦法讓她愛上我的。"
愛~~~~這種東西太不切實際,所以我就說嘛!不要沾惹更好,瞧我這簡直就是惹禍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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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機場,在那些達官顯要的目送下,我們步上通往登機門的階梯,這一回已幾乎是一年的時間,好長,我第一回有一種歸心似箭的念頭。
可我沒有忘記問藤井孝,"為什麼凱恩斯會讓你帶我走?他不可能無條件做這種事情的,你到底和他做了什麼協議?"
"你不要問。"
好奇怪,這有什麼難以開口的?為什麼他要我不要問?他不讓我問,我愈好奇,"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沒有啊!"
我扯著他威脅恐嚇的道︰"你要是不告訴我,我這就回到凱的家去,我自己去問他。"
"別鬧了!"藤井孝扯住我說,"我告訴你就是了。"
可是他停了好久都沒有半句話,于是我催促著他,"說啊!"
"我拿他作假帳的證據和他交換你的自由,所以他不能不答應讓我把你帶走。"
"你是說他逃稅?"
"沒錯,而且逃得很嚴重。"
"那你應該把這些東西交給國稅局,這麼一來他就會因焦頭爛額而忘記我,到時是一樣可以逃出來呀!"
"沒用的,你太不了解凱了,他是個情願鋌而走險,也不會願意進監獄的危險分子,如果我用這種方法,你就更危險了。"藤井孝繼續說︰"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這麼輕松自在的。"
"你又查到了什麼?"
"你不是叫我去查人口販子的案子?"
我激動的問︰"有線索嗎?"
他拍拍我的手說︰"如你所願。"
這~~~~~他早該說的,我豈能錯過這種場面?
正想要往回走,藤井孝扯住我問道︰"你干什麼?"
"我要在這里等著看那些壞人的下場。"
"不用了!"他一臉嚴肅的說︰"警察已經去抓人了,所以此刻他們應該已經進了監獄,至于我們夠了!我們並不是警察,替他們找到線索已算是夠警民合作了,而你這一陣子折騰的也夠多,如果你認為我還會放任你繼續這麼任性,那你可就太天真了。"
"你這什麼意思?"
"我想過了,我要想個好法子綁住你,免得你成天想逃離我的身邊。"
"你不會是~~~~~~"
我猜自己想的和他想的一定是重疊了,因為他笑的很詭譎。
第十章
我終于回到台灣的家,但是並不像我想象的會得到很熱烈的歡迎,反而是挨了羅程瑜狠狠的一巴掌。
在我錯愕當中,她邊哭邊控訴著,"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害我想你想得半死,我擔心你會被殺了,要是你真的死了,教我怎麼辦?"
她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呢!這些話通常都是妻子對丈夫說的對白,我死了,她頂多只是哭一哭,或許會多哭幾天,但是對她而言絕對不是世界的末日。
但是我听在耳中,還是挺開心的,可以想象自己其實是個挺重要的人物,"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為我擔心了。"
"你還想要有以後?她真的是搞不清楚狀況,在擁抱我那麼久之後,竟然夸張的尖叫道︰"非,你是不是去隆乳?"
我去隆乳?瞧她別叫的真像有這回事,因為經她這一叫,藤井老大以及藤井孝的視線都往我的胸部投注過來。
這種感受就像我光著身子在供人欣賞,我很不能夠忍受,連忙雙手環胸,遮住自己的上半身說︰"你們別听羅程瑜胡說八道,我哪有可能去活受這種罪?人家我是天生麗質,我身上沒有一丁點肉是假的。"
"可是你有胸部就很奇怪。"
"羅程瑜還不知道我是女生嗎?"我忍不住問他們兩兄弟。
兩人皆回答我一個肯定的搖頭,他們紛紛的說︰"怕會刺激到她。"
刺激?別說笑了!這羅程瑜哪知道什麼叫刺激?她腦袋永遠都少了一根筋,從來沒有搞清楚狀況過。
丙然,她又走向我,並且拉開我的手,將她的手往我的胸部覆了上來,然後說︰"非,你真的是女生?"然後她又自我否定的說︰"絕對不可能的,我的非是個男人,小時候我們還一起洗澡,我看過你的身體,你別想騙我了。"
"我騙你干麼?難不成還要我月兌褲子給你驗明正身?"我懶得跟她這"爬帶女"胡攪瞎搞下去,提起步伐準備往階梯而去。
但羅程瑜卻拉住我,"你一定不是非,你是假的,藤井大哥,孝,你們可不要被他給騙了,非根本不可能是女人,一定是他把我的非給藏起來,你們快點叫他把非給交出來。"
我快要發狂了,人家外人都認得我這個如假包換的羅非凡,沒想到可以說和我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姐姐竟然不認得我這個變性的妹妹,真是太沒天理了!
"虧我把你帶到這麼大?你連我都認不出來,還敢在那里鬼吼鬼叫,我看不拿個東西來敲你,你是醒不了的。"
就在我要付諸行動,拿出了挺流行的大榔頭時,藤井老大自然不肯讓我荼毒他的愛妻,雖然打不痛,還是搶先奪走了我手上的大榔頭,"羅非凡,你想找死是不是?"
瞧!真是差別待遇,明明是女人,他根本沒把我當女人看待,根本吝嗇將愛心分一點點給旁人的,可我愛的人呢?
我瞪向藤井孝,想他怎麼也不會向藤井老大學學呢?于是我問他,"你確定你愛我?"
他大喇喇的,很不要臉的說︰"是你愛我。"
好家伙!這就是他的愛,非常有限度的,我火了,決定要把他甩掉!"別人欺負我,你都不吭一聲,還想要我愛你?"我把手上的行李如數的甩向他,並且對他宣告著,"我要和你分手。"
我的氣還沒有消,可是藤井家的男人本來就很"大面神",尤其是藤井孝,他根本無視于我的怒氣,我進房間,他也跟著;我洗澡,他也跟著;我要睡覺,他也沒有打算出去。
"你沒有听懂嗎?我要和你分手!"我氣憤的對他說。
藤井孝爽快的笑著說︰"好啊!"
啥?我沒听錯吧?他說好?他竟然這麼瀟灑的說好?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