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沿著她雪白的身子啃咬著,留下一處處殷紅的印記,宣示他的所有權。
他俯含住她細女敕的耳垂,而後伸出滾燙的舌尖誘惑的舌忝舐著她的耳廓,而他呼在耳邊的熱氣,與濃重的喘息竟奇異的引起她渾身一陣酥麻。
他的大掌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往下梭巡、撫模著,粗糙的掌心,刻意在她粉女敕的蓓蕾上留連、摩挲。
直到他饑渴的唇舌,迫不及待的跟隨他的掌,舌忝吻著她滑女敕的身子,也成功的引出了她忘情的輕吟。
他熟練的挑情技巧,讓她渾身仿如著火似的燥熱難當。
「不……不要!別……」她的臉上混雜著與痛苦的矛盾掙扎。
她痛恨自己無心的身子,竟還會無可救藥的沉醉在他制造出的快感當中。
身為一個交易的貨物,她該是痛苦、無奈的,然而為何在他的身下,她竟會有著莫大的狂喜與滿足?
「那你就自己用手來阻止我。」他喑啞的聲音在她腿間隱約響起。
阻止他?喔,她怎能?她渾身都因他唇舌邪惡的挑逗而顫抖不休。
他只消一個親吻、一個眼神,已能讓她不可自拔的沉醉,更何況是身上這個狂肆如烈火的懷抱,她如何阻止得了他?
「是不是很難受?那就求我要你。」他邪惡的逗引著她體內泛濫的情潮,直到她痛苦的拱起身子,作無言的哀求。
她睜開迷亂的雙眸,困惑的看著他。
「喔,我都忘了,一身傲骨的你是絕不求人的!」他嘲諷的勾起唇。
「啊……不……」沁蘭痛苦的將縴白小手插進他漆黑的發中,難耐的嚶嚀低啜。
「說!求我要你、滿足你美麗的身子!」
他蠻橫的用唇舌,反復撩起她體內奔騰不止的熱情。
一股幾欲讓她暈厥的強烈快感,猶如潮水一波波朝她的四肢百骸猛烈襲來。
即將獲得極致快感的強烈需求,讓她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子。
然而,他卻像是故意似的,總是巧妙地閃躲過她主動迎來的身體,一再落空的強大失落,讓她挫敗得不禁低聲嗚咽啜泣。
「想要,就開口求我!」他邪惡的在她身下沉聲說道。
正當腦子混為一團之際,一陣強烈的酥麻再度自腿間傳來,她摒除心底的羞恥,忍無可忍的出聲哀求道。
「喔!求、求你……要我!」她緊抓著他的黑發,喘息不止。
身下的他,看著她迷醉失控的小臉,不禁緩緩綻出了抹笑,再度追問道。
「你心里有沒有我?」
即使是只有恨也好,起碼不是淡漠得令人心寒的冷然。
他的唇在她左胸口徘徊,那滾燙的熱度幾乎透進她的心底。
她閉起眸將所有的意識自身體抽離,極力抵抗一波接著一波的巨大快感。
然而無論他如何挑誘、逗弄,她依然緊咬著下唇,始終不肯吐露一字半句。
「你簡直是……頑固至極!」
他盯著她倔然的嫣紅臉蛋,狠狠低咒一聲,而後迅速抬起她的身子,猛烈的沖進她的體內。
今夜的他帶著欲將人毀滅的狂暴激情,熊熊的燃燒了她的身,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直到他只能隨著他一次比一次深入、一回比一回狂猛的律動中,忘我的投入自己。
???
幾旬過去了,她的悲傷依然深沉得無法稍解。
他當然知道她不快樂,但他就是不願、也不甘放她走,只想私心的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即使她已無心。
為了找回往日那個生氣蓬勃、倔傲不馴的孫沁蘭,他再度費盡心思、想盡一切辦法討好她!
他天天作賦題詩送給她,也總在她床邊插上一束淡雅清香的蘭花,只為博得她飄忽的一笑,哪怕快得讓他來不及捕捉。
只是,他特意插上的蘭花,只留得住她淡淡的一瞥,而他費心所做的詩,也只博得她淡漠得幾近無心的一句夸贊。
「你是個罕有的才子。」
沁心馥郁幽芷香,蘭質慧黠琉璃心。
今傾佳人芙蓉貌,世衍綿綿獨鐘情。
吾願長伴佳人側,愛似天地永不絕。
沁蘭有些戚然的看著手中意境優美、情意纏綿深沉的詩,只可惜,這麼一個風雅、滿月復文才的男人,只是將她當成寵物,而不是詩中所寫、所愛之人。
但在他這一連串殷勤得幾近討好的舉動下,沁蘭卻無法不注意到,在他狂妄自傲的外表下,竟是一個如此風雅、溫柔的至情至性男子。
不!她不該再想,不能再任自己墜落在他的陷阱之中了,他要的不是她的愛,而是一場勝利!
她在心底再三告誡自己別再被他魅惑了心,強迫自己將詩卷遞還到他的手上。
崔苑木然接過她遞還的紙卷,一股深沉的寒冷與絕望,幽然自心底升起。
面對她絲毫激不起波瀾的心,崔苑發現自始至終,他只是在白費心思。
「我究竟要怎麼做,你才會開心?」
他的傷情在這個無計可施的窘境下,顯得悲涼而又可憐。
「放了我!」
始終凝望著窗外某一處的沁蘭,漾水的瞳眸終于調向了他。
「你……寧願什麼都不要,只求離開我身邊?」崔苑緊握雙拳,冷聲問道。
「與其兩個人受這等痛苦煎熬,不如早日解月兌,放彼此自由!」
一聲轟然巨響,炸碎他所有的意識。
煎熬?是啊!對她而言,他的懷抱、他的存在始終只是種痛苦的煎熬。
對他,她的心中始終只有怨、有恨,始終不曾有愛!
不!他怎能放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她就像朵飄忽不定的雲彩,一旦月兌離了掌握,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但,他是這麼愛她!用整顆心來寵溺、討好她,然而他的用心卻始終穿不透她的鐵石心腸。
「如果我執意一輩子都將你留在身邊呢?」他緊瞅著她,冷聲問道。
「別逼我恨你!」她別過頭,冷冷的說道。
崔苑深受打擊的踉蹌一步,僅存的最後一絲希望,終于被她無情的搗碎。
他早就不該再自欺欺人了!
對于他,她自始至終只有無盡的唾厭與不齒,她的迎合、她的順從只是因為他趁人之危的手段迫使,而不是因為對他有絲毫感情。
這輩子,就算是他為她掏心挖肺,她也不會看上一眼。
直到現在,他終于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
輸給了這個他誓言征服、佔有的女人,也輸給自己不輕言動情的決心。
滿月復的怨懣與不甘,宛如狂濤在他心底劇烈的翻涌起來,沖垮了他的理智,也沖毀了對她的愛意。
他危險的眯起黑眸,瞪著她絕美出塵的臉龐,一雙手早因深沉的憤怒,在身側緊握成拳。
「告訴我!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
他粗暴的鉗起她縴細的手腕,咬牙怒吼道。
出不了口的愛與深沉的怨,已強烈得幾乎將他滅頂。
他不甘啊!他掏了心、付了愛,得來的卻是她連勉強都不願的回應。
而他,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她的冷漠將他的心刨得傷痕累累。
「我沒有心!」
面對他狂暴的氣勢,她絲毫不見畏懼,反倒是幽然笑了。
他愕然松開她的手,瞪著她絕美卻詭奇的笑顏,終于冷了心。
向來狂妄自傲的他,如今卻像只斗敗的公雞般,狼狽不堪,強裝的堅強讓他看來格外淒慘可悲。
她沒有錯,錯在他妄想用手留住一片飄忽不定、難以捉模的雲彩。
他早該放了她,讓她自由!
「你走吧!」他決然轉過身,無力的吐出一句。
「什麼?你要讓我走?」
身後不敢置信中帶著驚喜的聲音宛如利刀,毫不留情的穿透了他的心。
他訝然轉過身,驚見她臉上浮現一抹絕美無雙的笑意,那抹他曾處心積慮要使它浮現的笑靨,如今乍見,卻令他無比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