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等,他等她回來跟他說明白,不過,十天了,那讓他車腸掛肚、難以忘懷的女人,卻沒有回來。
「上次被「武」趕走了呀。」
「屬下沒有!」武怒道,回到尊敬的主人身上,大幅度轉變成嚴謹的敬味。
「抱歉,我的意思是說,上次我扮他的時候,嚴厲地把她趕走了,雖然她一直哭著求我,不要讓她離開您身邊。而且呀,剛才她又在外面等著,古差……不不不!不是真的「古差」,也狠心的把她請走了。」雙手插在袋,身形斜向一邊,悠哉的說著︰
「嘖嘖嘖!那個心無城府的女人,到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她真以為您的生命受到威脅,所以剛才還在外頭淋雨,哭著要您小心我。唉……真是可憐,外頭雨下的這麼大,卻還踫到兩個狠心的人,可悲呀……」
明明是他的錯,可查爾斯卻把罪全嫁禍給他們。
迸差和武凶狠地瞪著咧嘴而笑的他,那憤恨的眼神鐵定是要將他給砍了似。
想到唐芯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一凜,渾身大震,疼痛的感受猶如千萬根細刺螫得他心千瘡百孔,沃倫趕緊起身,飛快地走向門邊。
「等等!請暫緩您尊貴的腳步,我忘了有一件事得告訴您。」舉手叫住他。「為了救您,您那擁有偉大情操的女人,答應了我一個條件,我還沒跟她要回呢。」
「說!你還想要什麼?」沃倫惱火的眸子陰惻惻。
「嗯……我這還沒想到,等到時在說好了。」從容不迫的說道,詭詐的笑意在眸里閃著。「記得別把我的秘密告訴她,要不然……」
「說完了嗎?我也有東西要回報給你。」
「悉听尊便。」聳個肩,一臉閑適,認為沃倫是想用珍貴的寶物來收買他。
沃倫冷瞟他一眼,用眼神交代屬下後,便飛快的離去,沉穩的步伐難得倉促紊亂。
查爾斯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等待會是什麼好東西,突然大門喀啦的一響,他驚覺有異,在起身後,發現後方突然傳來忿忿的齜牙聲。
跋緊轉頭一看。
「庫、庫可!」他天不怕地不怕,浪蕩不在乎是他的德性,可是能讓他一貫的輕松姿態瞬間消失的,就是……
狽!
驚慌的尖叫聲由大漸小,微弱的彷佛被狗吠聲給鎮壓住了,查爾斯陷進了一個永無天日的黑洞中。
一全書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