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聿轩没告诉你我会再回来吗?”
“呃……董事长提过,只是……”魏泛咽了口口水,眼睛瞄了瞄聿轩的办公室。
心媞见状,便觉得事有蹊跷,於是她决定进聿轩的办公室一探究竟。
“呃……董事长他不在,您……等……等一下。”
见心媞举步欲往办公室定,魏泛急忙挡在她的面前。
“对不起,因为现在办公室里有一位『重要人物』,所以您暂时不能进去。”
“我跟聿轩这么熟了,有什么客人我不能见?”
重要人物?!好哇!简聿轩,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重要人物来找你。
心媞突然兴起一股想要报复的念头,她展开笑颜,绕过魏泛,然后快步推开门。
“张小姐,你不能--”魏泛见状,急忙追了进去。
那位“重要客人”,一见到心媞,就瞪大了双眼。她惊骇万分地指着心媞,却说不出半句话。
“好久不见了。”
心媞大方地朝楚莲走近,面带微笑地和她打招呼。再度面对她,心媞心中竟不再有愧疚感,这是为什么?是因为该还的已还清,所以能够坦然地面对她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楚莲艰涩万分地启口。
“我是被你丈夫强逼而来的。”心媞十分同情楚莲,因为这么多年了,她依旧抓不住聿轩的心。
“聿轩去找你了?什么时候的事?”楚莲的神情极为难看。“你不该让他找到你,我们不是谈好条件了吗?”
心媞摊着手,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就走到聿轩的办公桌后,一坐下。她一边微晃着皮椅,一边说道。
“这一次我是受害者,整件事皆非出於我所愿。”
楚莲闻言,顿时火冒三丈,站在一旁的魏泛,此时急忙打圆场道。
“这个……董事长夫人您别发火,我可以解释整件事给您听……”
“我不想听,你出去,我跟她有事要说。”楚莲厉声道。
“但……”
“你还当不当我是董事长夫人?”楚莲提高音调问道。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们……好好谈,别太冲动。”说完,魏泛就苦着脸退了出去,他悄悄阖上门,然后趴在门上窃听他俩的对话。
“我要你马上离开他。”楚莲转过头,寒着脸瞪向心媞。
“我不能。”心媞依旧淡漠地摇着椅子,“这回我走不了,我有把柄握在他手上。”
“什么东西?”
“很抱歉,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看,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藉口对不对?”楚莲鄙夷呸道。“说吧!这一次你又要多少钱?”
心媞闻言,用力地拍着桌面,冷傲地站了起来。
“告诉你,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钱,六年前要不是我想成全你,你就是拿刀子杀死我,我也不会走。”
她与楚莲僵持了几分钟后,楚莲才态度稍稍和缓下来。“既然六年前你愿意成全我,为何今日又再出现?”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这次我是被聿轩逼得走投无路,不得已才回来的。”心媞捺着性子,又解释一次。
“骗人!”楚莲摇着头,她就是不肯接受心媞的解释。
“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一定是你缠着他不放,对不对?你想要他的人,更想要他的钱,所以你才回头来找他,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逼他跟我离婚?不,我死也不会答应跟他离婚的,我不会让你们双宿双飞的。”
“你拿了我的钱,就该依照约定离开,你怎能出尔反尔啊?还是你根本就没走?你一直都在对不对?哼!难怪聿轩总不让我来公司找他,难怪他要搬出去外面住,原来你们……你们一直背着我同居?!你……不要脸!”
楚莲一说完,就扑向心媞,她用她那尖锐的指甲朝心媞胡乱抓着,心媞的脸、手,无一不被楚莲抓出一条条红红的痕迹。
魏泛一听到她们打斗的声音,就赶忙冲进去劝架,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拉不开楚莲,不得已,他只好充当肉靶,全力护住心媞不再受到楚莲的攻击。
楚莲见魏泛竟帮心媞而不帮自己,气得快抓狂了。“连你也背叛我,选择她?”
楚莲气得咬牙切齿,卯起来对魏泛又抓又踢又打,魏泛被打得伤痕累累,只能苦苦哀求着。
“董事长夫人,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背叛您啊!哎唷!拜托您别打了好吗?哎唷!痛啊!”
就在魏泛被打得抱头鼠窜时,聿轩突然出现了。
“住手!”他大喝一声。
楚莲根本不理会聿轩的斥责,依旧疯狂地对魏泛又踢又打,聿轩见楚莲已丧失心志,便向前狠狠地纠住她的手,将她使劲往后扳,且怒声问道。
“你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在这里藏女人,我能不发疯吗?”楚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雅净的外表早巳狰狞如夜叉。
“我藏女人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楚莲激动地指着自己,“我是你正牌的妻子,我当然有权--”
“我们早无夫妻之实。”聿轩冷漠地接口,然后将眼光扫到心媞倔傲的脸上,“所以就算我玩女人也不干你的事。”
聿轩的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同时刺进两个女人的心坎里。
玩女人?心媞痛苦地闭上眼。
“再怎样,我都是你的妻子,你不该这么对我。”楚莲挺起胸膛说道。
“你不是我的妻子,我要你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聿轩用暴戾的腔调,无情地驱赶楚莲。
“你--”楚莲伤心地眼泪夺眶而出,她凄厉地哭喊:“我不会如你的愿跟你离婚的,你看着吧!我要让你们一辈子都不能在一起。”
“还有你!”楚莲回头忿忿地指着心媞,“我要你为你的罪过付出代价。”
说完,楚莲就悲痛地哭着冲出去。
“董……董事长……”此时,魏泛小声地叫唤聿轩。
“什么事?”聿轩没好气地回应。
“我送董事长夫人……呃,不对,是楚女士回去,可以吗?”魏泛揉着手臂上的伤,战战竞竞道。
“去吧!”
“嗯!”
见魏泛追了出去,聿轩才与站在角落的心媞对望,两人谁也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对方。
终於,聿轩跨出步伐,但却往办公室外面走,心媞见状,只得偏过头,百感交集地望着窗外。
不一会儿,聿轩走回办公室,但心媞却没有回头,突然间,她感到她的伤口一阵冷凉,她回神低望,只见聿轩正替她抹着药。
“把我害得这么惨,你满意了?”心媞冷冷地问道。
他的乎停顿了一下,没有答腔,继续沉默地替她抹药,一直到擦完她伤口,他才收拾药箱,拉着她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心媞不解地问。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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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激情褪却,两人相拥而眠,心媞才赫然发现,自白天到深夜,他们没有交谈过半句话,也没有吃任何东西。
心媞移开聿轩横在她胸口的手臂,悄悄地撑起上半身,准备下床。她看了一眼跨在她腿上的男性长腿,一股不该有的满足情感悄悄冒出。
醒醒吧!他除了在床上会理她外,其余的时间是不会多看她一眼的,承认吧!他对她早已没有爱了。
心媞努力抽出被聿轩压住的长腿,然后缓缓起身。
她披上睡袍,蹑手蹑脚地走出房外,走进厨房。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吃的?”心媞觉得自己快饿死了。
她兴匆匆地打开冰箱,差点没昏倒。
天啊!这个冰箱里面一样东西都没有!
心媞气得将冰箱关上,然后拉开身旁的厨柜,结果它里面一样没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