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开门,骆芸!我要见你!”李奥用力地拍着门口,“你不开门我就把你的门给拆了。”
他拍起门来的力道足以把整栋公寓的人都吵起来,骆芸只好把门打开。倚在门板上的李奥一个重心不稳便跌进了门,骆芸慌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李奥顺势将她整个人接住,紧紧地嵌在怀中。
“我好想你,骆芸。”他热热的呼吸气息柔柔地附在骆芸的耳际,那强烈的酒精气味迎面袭来,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喝醉了!”
“我喝酒了,可是没醉,真的。”李奥的一双大手捧起了骆芸的脸,眸子晶亮亮的闪烁着无比光彩。
“你来做什么?”骆芸躲开他炽烈的目光,淡淡地别开脸。
“我来当然是因为想你。”他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揉搓着,“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我是不知道!”骆芸红了眼眶,怨怼地望着他,“我只知道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里!我只知道你整整三天一点消息都不给我,让我在医院痴痴的盼、痴痴的等!我只知道你打电话给陈其书把我从纽约接回来,你甚至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也不知道你好不好……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却要我知道你有多想我?”
“我是想你,一直都想着你,不管你是怎么揣测?怎么怀疑我?我都必须让你知道我是多么想你!骆芸,我不比你好受,我也担心你一个人在医院,所以我每天都要宝宝去陪你……”
“他并不是你!”骆芸眼眶里的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使尽力气要推开李奥的身子却让他按得更紧。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连说了三声对不起,伸手将她泪汪汪的脸贴在他的胸前,“是我的错,原谅我,好吗?都过去了,我答应你以后绝不会有这种事发生,我们结婚,好不?我们结婚。”
结婚!骆芸抬起了脸怔怔地望着他,让泪珠浸染的眼亮闪闪的。
“你醉了。”这三个字轻轻地从她的口中吐厂出来。
“我没醉,我是一千个、一万个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向你求婚,清清楚楚的知道。”李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美丽的小丝绒盒子递给·厂她,“送给你的,我只要你点点头。”
望着那淡粉色的丝绒盒子,骆芸的心纷乱杂沓,她知道自己不该接受,却明白在心的某个角落里有着浓浓的不甘心与依恋……
“我不是你的玩偶,你喜欢的时候就来抱抱我,你讨厌我的时候就去抱着另一个女人,我不能忍受,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我不会收下它的,你拿去送别的女人吧!”她冷冷地说着,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够坚强、够平静,也够理性。
“骆芸……”
“走吧!回到萧芷缇的身边去。”
“我跟她这人没有感情……”
“没有感情也可以上床?没有感情也可以为了她把我丢在一边?你未免太伟大了!”说这些话时,其实骆芸只是猜测,这半个多月来的每一天她都是在无数个猜测与恶梦中度过的,对她而言,这些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闻言,李奥缓缓地放开了她,转开身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替自己点燃了一根烟,任那袅袅的烟雾弥漫整个房间。
“为了让那个广告继续拍下去,为了让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能拿到他们应有报酬,我不得不这么做。”他淡淡地说着,又吐了几口烟圈,仿佛不如此,他的心情就无法沉淀,无法泰然自若的面对她。
“如果只是为了这个原因,你大可以自己来告诉我,不是吗?再不然,也可以打个电话让我安心,又何必通知陈其书来接我?你让陈其书来接我不就表明着你不要我了?你还希望我依然等着你、守着你?这太可笑了!”
骆芸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一次,当时那一点一滴的疼痛,一点一滴的失落到绝望再次向她袭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理性的面对他,事实证明她再一次的高估了自己。
“你要我告诉你什么?事先通知你我要陪另一个女人共度春宵?还是告诉你,我不得不像个牛郎一样,为了钱不得不陪另一个女人?”
他真的跟她上床’了!他真的在这段时间里都陪着萧芷缇!骆芸在心中苦笑着,血液仿佛一滴一滴的在倒流,自己的猜测跟亲耳听到的事实毕竟是大大不同的,原有的恐慌无助似乎幻化成一把又利又狠的剑,一刀又一刀地朝她的心口上刺着……
“住口!”
“你要我告诉你这些吗?你能要求我告诉你这些吗?我请陈其书来接你是因为我知道他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而萧芷缇也要你走……”
“要我走?是吗?否则她要自杀?要她父亲宁可毁约也要撤回这次广告案?所以你是为了钱与你的名利形象牺牲我?还是为了萧芷缇牺牲我?”骆芸幽幽地望着他,逼迫他面对现实。
李奥一向并不看重名利,他拍戏最要求的是质量,对剧本的要求也是极其严谨,更不容别人挑战他的专业与眼光,他是这样的自负与自傲着,她不相信他会为了怕闹上报、为了怕萧芷缇的父亲撤回这件广告案的拍摄而丢下一个他爱的女人,除非他不爱她,除非他爱上了萧芷缇。
李奥没有说话,微眯着眼,一劲儿抽着烟。
他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沮丧与无奈,半个多月没见,他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骆芸看着他,突然飘忽的笑着,蓦然觉得她与他的感情似乎只是为了伤害对方,没有一点意义与价值。
“如果你是为了前者,那我就大大的看错你了,如果是后者,她再自杀个两次、三次,你便会离开我第二次、第三次。你不怕,我却怕,我不可能容忍一个我爱的男人三番两次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开我。”
“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李奥认真地瞅着她,缓缓而坚定地走向她,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不理会她的挣扎,倾身覆上了她的唇瓣,深深的吻着、吻着……
“放开我,不要。”
“我不会为她的生命负责,我只要你。”
她听到他温柔的对她说着,一句又一句只要你、只要你……骆芸佯装冷硬的心在瞬间融化了!顾不了他们之间的爱是不是会把她与他给摧毁殆尽,顾不了他们之间的爱究竟有没有意义与价值,她知道她爱他,无可自拔的爱他。
她也想这么对他说:我只要你、只要你……可是她怎么能够呢?怎么能够?陈其书是这么的爱她,爱到让她无地自容,而李奥……也许他爱着萧芷缇而不自知?
骆芸不敢再想,不想再想,双手主动圈上他的颈项,回应他热烈的拥吻,她要爱他,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爱他。
靶应到她热情的回应,李奥的吻沿着她的眼角、颈项落到了她白晰无瑕的胸口,轻轻地揭开她的睡衣衣领,含住那两朵挺立的蓓蕾。
骆芸抑制不往地低吟出声,随着她一声声轻柔娇喘的申吟,李奥将她整个身子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热情将她吞噬,紧紧镶进自己的身体里寻求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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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后的骆芸久久未能人眠,纤细的指尖柔柔地划过身边男子的眉眼,她为他睡着了还深锁的眉头有着淡淡的心疼。
扰人的恶梦不知会不会再出现?她不知道,却又难免有着无数的惶恐。李奥现在就在她的身边,在两个小时以前他们两个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毫无空隙的亲密。此刻,一切是寂静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