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恋的表情,温暖他的心口,她的多情让他的心怦然大动。
“舞依离的个性刁钻,她会变本加厉,我担心妳不能承受。”而且他也不想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他的蝶儿既脆弱又无辜,他不愿她为这段感情受到一丝丝伤害。
“没关系,我可以的。只是三年而已,蝶儿会等下去,也能承受一切的流言。”
她不能现在就离开,若是她和他一同离开,别人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她不要换他去承受那些恶毒的言语,她宁可自己去承受。
反正感情的路上一定要付出,她付出就够了。
“但我不能……”
他还来不及说完话,双唇就被她用小巧的唇堵住。
或许是因为不能公开,现在他们能相处一起,她不让这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不快上,丢开青涩的拥吻他。
她像只小猫,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宁可让时间在这些美丽的吻里消逝,她也不愿加深他的愧疚。
又是相同的夜,朦胧中,逸蝶独自走出房外,漫无目的地走……
“蝶师妹?”齐广座下的大弟子巫怒庭惊见她的出现。
被巫怒庭这么一喊,她也回神了,看见自己站在不云殿外,她的惊愕远比他来得强烈。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前些日子也是这样,她都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离开房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茫然让巫怒庭察觉有异。
“蝶师妹,妳不知道自己走到禁区了吗?”
“我不知道。”她双眼无神地摇头。
“妳是不是有梦游症?”这是他第一个揣测。
“没有……”她又无神地说。
浑沌的脑子找不出一点头绪,就连现在在跟他说话,她的人还处于蒙蒙状态,怀疑自己到底站在什么地方。
“蝶师妹,妳将这封符令收好,有助妳驱赶脏物。”
他知道她一定有问题,但连他自己也看不出是什么问题,只能拿符令给她,盼能帮助她一点。
“师父刚好这几天闭关,等一个月后妳再和我去找师父吧。”
“喔……”她茫然地应答。
“快回去吧。”
她旋身离去,眼神涣散不明,显然还处于蒙蒙的状态里。
“怎么辫?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老是在晚上出去,可是我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逸蝶的小脸埋在湛圣玉怀里,惴惴不安地说。
“怎么会这样?”
他低头端详她的外表,找不出一丝异样,像他这般术法高深的人也看不出她是中了什么法,事情才严重。
“这次比较严重一点,直到回房我才知道自己又出去了。圣玉,我是不是中邪了?为什么老是会做这种奇怪的事?”
“应该不是,奇阵山四处皆是结界,不管法力多强的妖物都进不来。”所以他才更担心她的情形。
她模出一道用朱砂写上奇怪符号的黄符,拿高给他看。
“昨夜巫师兄给我一道符令,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又一样……”即使就是拿这道符,她还是很没安全感。
“这是强神符,有助人的意志力增加,但这道符是针对被下法的人……”莫非巫怒庭认为她是被下法?
她是从进来奇阵山就开始这样,想必是奇阵山里的人做的。
那会是谁有这份能耐?又会是谁跟她有仇呢?
种种的问题,他一时化不开,就先扔在一旁。
他紧紧搂住她,用身体的温度给她安全感。
“别怕,我今后会守在妳的房前,若是妳真的招来不好的东西,我会马上帮妳赶走。”
“嗯。”她露出放心的微笑。
有他的保证,她这才放心。
夜晚很快来到,逸蝶相信他会在门外顾守便放心入睡。
门外的湛圣玉全神贯注,死盯着那道门,一点都不敢大意。二更天已过,那道门仍是没有动静,但他依然不敢大意的直盯着。
门,就在一瞬间打开。
披着外衣的逸蝶双眼迷茫,双脚慢慢移动,诡异得骇人。
湛圣玉乍见她如此,他迅速将食指和中指拢成剑指,一道清正之气朝迷蒙中的她射去。
她醒了,双眼恢复光彩。
“啊?”看见自己在门外,她惊骇地叫出声。
“蝶儿,没事了。”
她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大眼射发惊惧之色。
“我是不是又梦游了?”
“以后都不会了,我虽然不知道妳到底是怎么了,但我方才对妳施一道符,有助妳坚定神志,不被妖物侵扰。”
话虽如此,但他眉宇仍有几许隐隐的忧虑。
他担心她不是被妖物或魔物缠上,而是她很有可能被人以术法操纵,可他还是看不出是什么术法。
“蝶儿,妳最近有没有接近什么怪人或接触什么怪东西,还是常常到什么地方?”
“没有啊。”她可以确定。
除了跟他在一起,就是跟绣仪师姊在一起,也没有常常去什么地方。
“嗯……那就奇怪了。”
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厉害,能这般操纵她而瞒过他呢?操纵她的人,一定是个高人。
“怎么了吗?”她非常紧张的问。
见她如此紧张,他不想说出来。
“没事,只是我在怀疑一些事情,但妳不必担心,我想这些问题一定很快就能解决。”
他这几天还要守在她门前,仔细观察她的情况。
她感觉得出他有意隐瞒,嘟起小嘴怏怏不乐。
“你若不告诉蝶儿,蝶儿说什么都不能安心。”那种夜里不敢入睡的感觉太可怕了。
“蝶儿,难道妳不相信我能解决这件事?”
“不是,我当然相信你,可是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让我很着急。你知道的,自从我发现我会梦游,晚上都不敢安心入睡,甚至想过不要睡觉。你明明就知道我是怎么了,但你就是不肯告诉我,让我一直担心。”
看她如此担忧,他也不想再加深她的担忧。
“蝶儿,我告诉妳吧,但妳千万不要太讶异。我猜想妳是被人用术法操纵,下法的人很高明,连我都看不出来。”
“我被人下法?”
“蝶儿,我会想办法帮妳解除,不用担心。”若是让他查出是谁那么可恶这样害她,他一定不让那个人好过!
“圣玉,若查出那人是谁,而那人的法力很高强,千万别起冲突……”
他平息眼中怒火,爱怜地说:“傻丫头,妳是在为我担心吗?不要再担心了,我会保护妳,不让妳受伤也不让自己受伤。”
连自己遭受如此大的阴影还在为他设想,教他如何不爱她?
他的承诺令她放心不少,担心才稍稍减了几分。
但她自己知道,担忧还会缠着她许久。
这三十个夜晚,他寸步不离守在她门前,她在三十天内也一直没有再出来,想必是他的明光咒起了效果。
以为恶梦已经离她远去,让她的心情变得非常愉悦。
她和他并肩走进被施以奇法的春妍天,路上落英缤纷、绿叶茂盛,鸟鸣婉转,让人心神畅快。
“这几天蝶儿睡很安稳,圣玉,谢谢你……”和他一起漫步在这美丽的天地里,她的小脸因幸福染上一层娇红。
“还跟我说什么谢?”她都已经是他未来的妻子了。
“人家知道你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从今以后不用担心了,你可以好好地睡觉了。”她偎在他胸前,撒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