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纬双唇颤抖,双眸也渗出了泪,泪水沿着面颊一滴一滴的滑落……终于,她心力交瘁的趴进纪芮麟的怀里失声大哭。
“我要我的阿森,我的阿森……”
这一瞬间,纪芮麟恍然大悟,原来找回阿森那段记忆,并不表示他就可以变回阿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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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纪芮麟,阿森、纪芮麟……
纪芮麟反覆思索着这两个名字。
为了凌纬,他想变回失忆时的阿森,重新赢得她的温柔与热情,但是他又不能舍弃纪芮麟这个身分。若能从这两者之间找出一个平衡点,那有多好……
“你没有阿森的纯真与宽厚。”凌纬的话猛然出现在他脑中。
似乎想到了什么,纪芮麟抓起车钥匙冲出饭店,直奔阿丁的咖啡屋。
纪芮麟冲进咖啡屋里,却惊见里头挤满人,其中凌爸也在。
眼尖的阿丁立刻发现了纪芮麟,他笑逐颜开的快步来到纪芮麟的身边,用力拍着纪芮麟的肩膀,“阿森……”
顿时想到他的身分,他连忙收回手,“对不起,我应该称呼你纪先生。”
纪先生?他不是阿森,是纪氏企业的纪芮麟?
闻言,方才正为了纪氏企业大力开发小镇的事情,而议论纷纷的众人,皆惊愕的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交头接耳起来。
纪芮麟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颔首,“各位好。”
说完,他低头对着阿丁耳语:“我有事想找你帮忙,可不可以暂时请他们离开?”
“没问题。”阿丁对他眨眼微笑,随即对着乡亲说:“我现在要打烊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闻言,众人只好离开。
纪芮麟在人群中发现了凌父,“凌爸,请留步。”
凌父挤出一抹笑,看了看纪芮麟,“你希望我留下?”
“非常希望。”纪芮麟露出挚诚的微笑挽留凌父。
凌父因而留了下来。
等大伙都散去,阿丁来到纪芮麟的面前,又瞥了一旁的凌父,才问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
纪芮麟深深吸口气,说:“我想请你们帮我挽回凌纬。”
这辈子他从未低声下气向旁人求救过,这一次为了红颜,他愿意低下头。
凌父惊讶不已,“凌纬?”
“凌纬她怎么了?”阿丁也疑惑的问道。
“我无法取代阿森的感情。”纪芮麟十分沮丧,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挫折感。
“阿森就是你呀!难道她不明白吗?”凌父无法理解凌纬的执着。
纪芮麟苦笑,“她始终捍卫着她与阿森之间的那段感情,她坚持阿森是阿森,我是我。”
“这样……”凌父有些能体会凌纬的坚持了。
“那你想我们怎么帮你?”性急的阿丁问道。
“不,要我们帮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凌父突然口气严肃的说道。
“什么问题?”
“你真的爱凌纬吗?”
“爱。”纪芮麟毫不犹豫的回答。
凌父质疑的皱起眉,“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记得你恢复记忆后,回到我家的那一天,你的冷漠让我以为你完全忘了凌纬,你现在又怎能理直气壮说爱凌纬?”
“那天离开家里后,我来找过阿丁,也得知了凌纬和阿森之间的浓厚感情。回台北之后,我便请来一位懂得催眠的大学同学,为我做了一次催眠,让我回到失忆时的那半年。”纪芮麟解释道。
“靠催眠找回记忆?”阿丁惊愕不已。
“原来是这样。”凌父终于了解。“你在催眠中发现这段感情?”
“对,不仅如此,发现这段感情之后,渐渐的,我开始能感受到这段感情,对凌纬的爱也愈来愈深、愈来愈浓,甚至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纪芮麟真诚的说道。
闻言,阿丁和凌父相视而笑。
“好,我们帮你。”
“谢谢!”纪芮麟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第十章
棒天早上,凌纬醒来后,倏然发现床头摆了一只纸鹤。
难道是她昨天忘了收起来?
不对呀!她昨天并没有拿纸鹤出来,那这纸鹤……
她拿起纸鹤放在手心上,赫然发现这只纸鹤上面写满了她的名字。
这……
她掀开被单,惊讶的跳下床,冲出房间。
“爸,昨天有人进来吗?”
“有人?”凌父望着一脸惊慌的凌纬,“你是说,昨天有小偷进来?你掉了什么东西?”
“不是小偷,是……”凌纬想解释,但话在嘴边又停住了,她将手中的纸鹤悄悄的移到背后,不让凌父瞧见,“没有掉东西,没事。”她转身冲回房间。
看着她的反应,凌父抿着嘴隐隐窃笑。
凌纬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凝视着手中的纸鹤。
再次发现纸鹤,心中那份惊喜,和她收到阿森的第一只纸鹤时一样。
她心里充满甜甜的喜悦……
凌纬将纸鹤小心的收藏起来,换好衣服准备上班。
走出家门,她骑着脚踏车前往医院,这一路上,她又回复了之前愉悦轻快的心情,眼前的景色似乎也变得亮丽起来。
“嗨,阿丁。”经过阿丁的店,凌纬喜笑颜开的向站在门口的他挥手打招呼。
“凌纬,下班后到咖啡屋来。”阿丁向她喊道。
凌纬煞住脚踏车,“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只是你好久没到我这里坐坐、喝咖啡了。”
凌纬没怀疑,欣然点头,“好,下班后到你这儿喝咖啡。”
说完,她继续往医院的方向前进。
阿丁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阿森,接下来看你的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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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医院后,凌纬走道自己的诊疗室,却意外发现,诊疗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
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谁拿来的?”凌纬一脸不悦的责备护士。
护士长出面说话:“是余医师送的。”
“余医师——”闻言,凌降一脸愠色的说道:“全部都给我拿出去,你们难道不知道,有些病人对花敏感吗?搬走。”
护士们连忙动手将花搬出诊疗室。
这时,余贯中出现在诊疗室门边,见护士将他送的花搬出诊疗室,立刻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凌医师不喜欢?”
护士长暗示余贯中:“凌医师发脾气。”
凌纬发脾气?余贯中忍住气,深深吸口气,面带笑容走进凌纬的诊疗室,“我只是一番心意,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凌纬忿忿的斜视不请自来的余贯中,“你也是医师,难道你不知道有些病人会对花过敏喝?”
“喔,我一时失察,对不起。”余贯中强笑,道歉。
凌纬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送花给我,有什么目的?”
余贯中关上诊疗室的门,“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想也知道,一定是有事,要不然她怎会收到他的花,而且还是这么大手笔的一片花海。
“什么事?”凌纬边问边忙着翻阅病人的病历。
面对她的冷淡,余贯中的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是为了将来的钱途,他不得不低声下气。
“院长的意思是,能不能请你在纪先生面前美言几句,让医院方面有机会可以再跟纪先生合作。”
原来是为这事。
“你们为什么不亲自出面找他谈?我跟他不熟,他是他,我是我……”
余贯中认为凌纬是故意刁难,顿时怒火中烧,气愤的扬高声音:“凌纬,你别再装蒜,整个小镇的人哪一个不知道你跟纪芮麟很熟?”
凌纬冷笑睨他一眼,“恼羞成怒?”
“你——”余贯中强抑下怒火,吸气、再吸气,“凌纬,这个忙你一定能帮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