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拉开一抹不自然笑,回避了她的目光,反倒揉了揉她的发,调侃道:“怎么了?还没当我老婆,就想先尝尝管丈夫的滋味?”
脸瞬间发烫,她尴尬得红了双颊,嗔道:“谁要当你老婆?少臭美。”
他的眼神霎时加深,捧起她的脸颊道:“难不成你想要我当你一辈子的情夫啊?”
听到这,她脸色一黯,沉默不语。
“别胡思乱想,我开玩笑的,我说过会支持你的决定。”察觉到她突然低沉的情绪,他连忙弓起手指敲了下她的额头,不让她继续想下去。
夏孟苓感动的将脸埋入他的胸膛,让他的气息与温暖包围住自己,沉浸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滋味中。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突然她觉得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自己臀部。
她正想抬头问他怎么了,却对上一双灼热的眸子,她的脸一热,下一刻已被他压在床上。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艳红的脸庞,一股酥麻直窜上她心头,因双手被他固定在头上,她顿时觉得自己像被猎到的兔子似的,任他宰割。
“孟苓……”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而嗄哑,听在夏孟苓耳中,反而更加性感魅惑,就像弹片似的,轻轻拨过她悸动的心弦。
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她娇羞的垂下眼睫,身子微微轻颤着,带着点不安,又带着点期待。
老天爷,她为什么看起来要这么诱人可口,让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欲火顿时的在体内失控窜烧,烧得他浑身躁热,额上沁出薄汗,身体紧绷到每个细胞都在呐喊着要释放。
理智跟的拔河,在她瞟来那抹羞怯带媚的眼神之后,他的理智彻底宣告失败,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那抹嫣红,饥渴的吸吮红润的唇。
火焰彷佛自他身上蔓延到她体内,身体有自我意识似的贴近他,颤抖着迎接他如狂风般的掠夺。
阵阵娇吟逸出了唇瓣,夏孟苓几乎不敢相信那充满暗示的声音来自于自己。
楚祈放轻了动作,唇瓣轻触她的唇,一下、两下,缠绵的在她唇上辗转流连,彷佛她是他最珍贵的宝物,担心不小心会碰坏她似的,动作轻柔。
从他的动作与他对待她的方式,她可以感觉得到他对她的疼惜,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夏孟苓眼眨了眨,一颗晶莹泪珠挂上了眼角,缓缓滑落脸颊。
尝到温咸滋味,楚祈浑身一震,连忙抬起脸看向她。
只见她双眼迷蒙,红唇如樱,泪光隐隐闪动,让他怜爱得心都揪了起来。
原来爱一个人爱到心痛就是这般滋味呵。
楚祈低头吻去她的泪珠,哑着声音道:“别怕,是我不好,我不该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以为她是因为他鲁莽的行为而落泪,他急着道歉,一个翻身就要坐起。
“不是。”她拉住了他的衣摆,又是羞赧又是困窘的小声道:“我不是不喜欢。”
楚祈的瞳眸倏地明亮如炬,痴醉的看着她,月复间一把火熊熊燃烧。
看他只是痴痴地看着自己而没反应,她以为他没听到自己的话,索性用行动表示,她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凑上粉唇,学他轻轻吸吮他的唇。
……
第11章(1)
她是他的了。
想到那一夜的缠绵悱恻,想到他在她身上失控驰骋的旖旎画面,夏孟苓的脸庞就宛若三月绽放的桃花似的,粉女敕而娇艳。
她还记得当她累极得瘫倒在他怀中时,他还在她的耳畔喃喃诉说对她的真情挚爱,要她相信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她着想,绝对不会伤害她,接着又是一连串让她窒息的亲吻,然后再次占有她,将她推上的高峰,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却已不见他的身影。
想必是怕被人撞见,所以提早回房了吧。
虽然她不太懂他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些,但当下她哪有余力分心思考,只能含糊的应诺,现在回想起来,或许那是一种爱她的表示,单纯恋人之间的絮语吧。
甜蜜满足的笑容总会不自觉挂上唇畔,连黎晓生都发现了她的转变,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促狭,让她不好意思的绯红了双颊。
她第一次感谢老天爷如此厚待自己,让她在布满荆棘的人生旅途上,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以及似乎会越来越光明的未来。
只要等今天结束,一切就结束了。
因为黎氏大楼失火的关系,有些楼层暂时无法使用,所以夏孟苓暂时不进公司,就靠在书房的视讯遥控公事。
这次竞标她派了公司中最得她信任的干部参与,相信他们精算出来的数字绝对不会落在京华集团之后。
“黎夫人,小姐在外面吵着要见黎先生。”今天的看护是另一个年纪较轻的妇人,不到四十岁,除了照顾黎晓生之外,也会帮忙做点家事。
“她又来?”
“我有请她回去,但她叫我转达,说是有关楚先生的事情。”看护照着黎珍妮的交代转告。
楚祈?夏孟苓的右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左跳财,右跳灾,她的心底不知为何涌上一股不安,但她很快地安慰自己,右上眼皮是跳喜,应该没什么事。
“还是我再去告诉她一次,夫人跟先生不在?”看护试探性的提议。
“不用了,请她到书房来吧,先不要让先生知道。”反正竞标结束之后她就会退出公司,还是提前释出善意好了。
“是的。”看护得到指示,匆匆走了出去。
没多久,黎珍妮大步跨进书房,态度倨傲的扬起下巴。
“我要见我爸,你叫我到书房干么?是不是怕我揭穿了你做的好事?”黎珍妮不屑的用鼻孔看夏孟苓。
“你爸这几天的精神不太好,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你要见他可以,但得等他醒来。”夏孟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友善,不想激起黎珍妮的敌意。
黎珍妮睨了她一眼,“我看你是在等那块地的竞标结果吧?”
夏孟苓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的确也想在得到好消息的第一时间,告诉黎晓生。
“好个吃里扒外的贱女人,我早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了,却没想到你竟会如此恶毒,分明是想气死我爸,早点拿到家产吧?”黎珍妮突然脸色一变,没头没脑的谩骂起来。
“珍妮,我敬你是黎叔的女儿,才一再容忍退让,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偏见,跟我好好相处?”夏孟苓不悦的皱起眉头,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真的是怎么听都无法习惯。
“偏见?你勾结京家的人想蒙骗我爸,还敢说我对你有偏见?”黎珍妮冷笑了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跟继业最擅长的就是含血喷人吗?”夏孟苓的脸色一沉,也维持不了和颜悦色了。
“是不是含血喷人我们到我爸面前对质,你跟京家人不乾不净,蒙骗得了我爸,蒙骗不了我,走,我们去我爸跟前说清楚。”黎珍妮一把抓向夏孟苓的衣襟,拖着她就要往外走。
“你想干么?放开我。”夏孟苓挣扎着想月兑离对方的箝制,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让黎珍妮进来了,放低声音道:“珍妮,快松手,不要吵醒你爸,他的状况真的很不好,连公司失火的事情我都瞒着他,就是不想让他担心,你是他女儿,难道一点都不心疼他吗?”
闻言,黎珍妮的动作滞了滞,脸庞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咬咬下唇道:“我就是心疼他,才不想让他到死都被你瞒骗,把辛苦一辈子赚来的钱全给了你这个蛇蠍心肠的女人,走,跟我去见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