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到慕容哥哥说……
“我没和方瑶上床,成亲前没有,成亲后也没有。”慕容悔再次强调。
“真的?”靳夜儿松了一口气,“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干嘛?就算是相同的脸孔,我也能认出你与她的不同,更何况你已经养刁了我,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再要其他人。”
“慕容哥哥。”靳夜儿将脸埋进他的胸前,撒起娇,“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好爱好爱你?”
“有,可是我并不相信。”慕容悔深吸一口气,“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见到我时所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靳夜儿问。
“你对着我喊‘魔鬼’。”慕容悔记得清清楚楚,“你似乎很怕我。”
“天哪!我真的说了那样的话?”靳夜儿倒抽一口气,仔细回想,自己似乎真的说过那样的话,可那是因为……“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什么意思?”慕容悔要她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是年幼无知,才会说出‘魔鬼’这样的话,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想称赞你有一双好看的蓝眼,我一下子就被你迷去了心魂。”
终于一口气将多年的心结给解开了,靳夜儿觉得一切仿如拨云见日。
“所以,你并不是怕我?”慕容悔脸上浮起一朵迷人的笑。
靳夜儿点头。“当然,若真要说怕的话,也是怕自己会无可自拔的爱上你,因为你是那么冷漠,我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你根本不用担心。”慕容悔紧紧搂着靳夜儿,“其实我大概也是在你半夜哭着找爹娘的时候,心里就刻印上你的身影了吧!”
“啊!你还记得?”靳夜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有关你的事,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谁教我爱上了你这个小傻瓜。”慕容悔宠溺地说。
“慕容哥哥,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
“不,你不会死的。”听到靳夜儿这么说,慕容悔这才想起毒药之事。“只要咱们将藏宝图交给小菊,就能拿到解药。”
“可是……”靳夜儿隐隐觉得不安,将藏宝图交给小菊,这样真的好吗?
“别可是了,就算他们得到咱们的藏宝图,也同样没办法找到宝藏。”
“你说得也有道理。”
“那么咱们得早点将此事办妥。”慕容悔拦腰抱起靳夜儿。
“要办什么事……唔!”
要办什么事?当然是能让四分之一藏宝图现身的事!
第十章
靳夜儿才将藏宝图画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什么事?”慕容悔问道。
“启禀少爷,有个自称裴济风的男子求见。”说话的是在慕容府守门的仆人。
裴济风?慕容悔不悦地挑了挑眉,“不见。”
“他说有重要的事,您若不见他,一定会后悔。”那仆人又道。
“不见就是不见。”慕容悔坚持不见那人。
虽然他知道裴济风和他心爱的妻子之间并没什么,可是,他直觉裴济风这个人行事神秘,让人无法放心。
“可是,他说是有关少夫人中毒之事……”
“怎么不早说?”一听是和靳夜儿有关的事,慕容悔立刻改口:“马上带他到大厅,我立刻出去。”“是。”
靳夜儿一边收起藏宝图,一边说,“慕容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裴济风怎么知道我中毒之事?”“也许他和小菊是一伙的。”不过,若真是如此,他现在根本用不着登门拜访,这就是令慕容悔想不通的地方。“总之,先去见他吧!”
裴济风若真有什么坏心眼,慕容悔一定不会饶过他,现在就姑且去看他要说些什么吧!
“靳姑娘,多日不见,你真是愈来愈漂亮了。”裴济风不知是不是故意要惹怒慕容悔,一开口便是极力赞美靳夜儿。
闻言,慕容悔毫不掩饰心中的占有欲,将靳夜儿护在身边。
“你今日前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要赞美我妻子吗?别忘了她是我的妻子。”
裴济风耸耸肩,又对靳夜儿说:“你家相公的醋劲还不是普通的大耶!”
“这……”靳夜儿无法反驳,因为裴济风所说的都是事实。
谁知慕容悔竟老实承认:“我的醋劲大,那又如何?因为我比任何人都爱夜儿。”
“是吗?恭喜你了。”裴济风点点头,毕竟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真爱并不容易的。
这话反而令慕容悔更不自在了。
“废话少说,你说有关夜儿中毒的事要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事?”
“很遗憾,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靳姑娘所中的毒没有解药。”
“你说什么?”
裴济风突如其来的话,令慕容悔和靳夜儿全都变了脸色,尤其是慕容悔,他无法置信地抓住裴济风的衣领,要教裴济风收回自己说出的话。
裴济风却是无惧的迎视他,“天魔教的毒药全都由教主所制,但只做毒药,不做解药。”
“这么说……”靳夜儿苍白着脸看向慕容悔。
“中了天魔教的毒,就必死无疑。”裴济风接下靳夜儿的话。
“不,不可能,一定还有其他办法,我这就去找小菊。”慕容悔发疯似的往外冲。
靳夜儿绝望地阻止了他,“算了,慕容哥哥,这一切都是命,我只希望剩下的日子,能和你平静安稳的度过。”
“夜儿,夜儿,不该是这样的。”
慕容悔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的夜儿是如此美好,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她的人生不该就这样结束。
老天爷实在太会捉弄人了,他和靳夜儿的婚姻一波三折,原本以为等靳夜儿的毒解了之后,他们就可以过着全新、不被打扰的生活,可是……
“喂!你们至少听我把话给说完。”
在一片沮丧、悲哀的气氛当中,裴济风话里太轻松的语调,实在今人生气。
“没有什么好说的,除非你能拿出解药。”慕容悔没好气地道。
“我没有解药,不过……”裴济风拿出一样东西,“我有这个。”
“那是……我吃的毒药。”靳夜儿一眼就认了出来。
“毒药?”慕容悔立刻冲向裴济风,抢夺下他手上的毒药。
“快给我。”
靳夜儿见状不解地问:“慕容哥哥,你要干什么?”
“既然没有解药,那么我就和你服下相同的毒药,要死,就得一起死。”
“不可以!”
靳夜儿不想让慕容悔拿到毒药,因此也加入抢夺毒药的行列,结果抢着抢着,那毒药竟被裴济风吃进他的肚子里。
“啊!”靳夜儿忍不住叫道,“裴公子,那毒药没有解药……”
“吐出来。”慕容悔并非关心裴济风的死活,而是……
“那毒药是我要吃的。”
从来没见过有人会抢着吃毒药,裴济风翻了翻白眼,“要吃毒药还怕没有吗?现在快去拿纸和笔给我。”
“要纸、笔做什么?”
虽然慕容悔如此嘀咕着,他还是命人去拿了纸、笔给裴济风。
只见裴济风在纸上振笔疾书地写了几行字,然后将它交给慕容悔。
“快去将我纸上所写的东西找齐。”
“什么?”慕容悔看了看裴济风交给他的纸,发现上头写的全是一些药名。
“那是解药。”裴济风道。
“你不是说没有解药吗?”
“没错,之前的确没有解药。天魔教主擅长制毒,而我则擅长解毒,不管什么样的毒药被我吃了之后,我就能分析出它的毒性而配出解药。”
裴济风的话让慕容悔啧啧称奇,“竟然有人会拿自己试毒。”
“没有任何毒药可以毒倒我,我的身体就是这么奇怪。”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的妻子。”慕容悔真诚地说着。
“我可不是义务性的。”
听完裴济风的话,慕容悔理解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