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握紧双拳,准备面对他。
“妳来了。”阎罗笑优然自若的起身迎向她!没有一点意外之色。
“嗯!会不会太打扰你了呢?”她虚假的问候着。
“不会。”阎罗笑回她一个微笑。
詹玉纱回头对着保镳道:“可以请你们到外面等一下吗?我想跟我未来的老公私下谈谈。”
三个保镳看着阎罗笑,确定是他本人,才点头,退到外头。
“头一回看到妳带保镳哟!”阎罗笑故作不解的笑了笑。
“谁会没事带保镳!又不是我愿意的,这还不是你害的!”詹玉纱卸下虚应的面孔,咬牙切齿的大吼着。
“我怎么害妳了?”他温文儒雅的轻道。
“结婚!你干么和我结婚─-”她抓着他的领口恶狠狠的问。
“妳在尖叫了。”阎罗笑眼睛染上笑意的看着她发火的模样。
“我何止想尖叫,我还想掐死你呢!你可把我害死了啦!”詹玉纱忿忿不平的打着他。若不是他,她今天会落到这种地步吗?
“平白捡到一张长期饭票不好吗?”
“重点是我一点也不想要!我一点都不懂你为何会中意我!你根本是草率的决定,却把我也拖下水了,太过分了!”美眸净是指控。
“我很认真呀!”
“你没有一-”她哇哇大嚷。
阎罗笑几乎笑岔了气,虽然她处于盛怒的情形下,但她的模样可爱极了,让他心头涨满了暖暖的爱意。
他恐怕会爱死她的坏脾气,她总能让他挑起心中最深处的爱怜。
他相信他们的婚姻生活一定相当有趣,至少他一直乐在其中,更高兴他的未来能有她的参与。
“我喜欢的是妳,中意的也一直是妳,我一直很认真。”
“哪有!你一直欺负我。”
“男人只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人。”他意味深长的勾着她直瞧。
“那我不要你喜欢我啦!”她偏过脸,逃避他魅人的视线。
“可是我不小心喜欢上了,我也没办法。”
“你说谎!”奇怪!为什么听到他的话时,心中有一阵喜悦?
不!她在干什么!她是来抗议的,怎么可以高兴呢!她连忙扑掉心中的骚动。
阎罗笑专注的看了她良久,何时她才会给他一个明确的响应呢?
他轻喟了一口气。“我不会退婚,这场婚姻照原定计划进行。”
詹玉纱虽已预料到他的回答,但从他肯定又严厉的语调中说出,她更感到不安。
他是认真的!
“你……”詹玉纱才想开口,突然身子摇晃了下。
“妳怎么了?”阎罗笑错愕的抱住她询问。
“我有些头痛……”她脸色发白的倚着他,神色痛苦的申吟着。
“我带妳看医生。”他二话不说抱起她。
她虚弱的抓着他摇头。“不,不用了……这是老毛病了,我……皮包内有药,你……可以拿杯水给我吗?”
“但是妳……”他迟疑的瞥着她。
“拜托。”她头一回在他面前低声下气。
“好吧!妳等等,我马上来。”阎罗笑思索后道。
詹玉纱眼角一瞥到他踏出门,马上冲到电话旁拨着电话,一点都没有不舒服的模样。她讲了几句话,就赶紧冲回沙发上躺着。
不久,阎罗笑已拿着水杯走过来,拿出她的药道:“快服下。”
“谢谢……”她听话的顺从。
“我等一下送妳回去。”他的表情写满了不放心,但眸中却很快的闪过一道了然的光芒。
“不用了,你那么忙。”她扯着一抹苦笑。
“应该的,妳可是我宝贝的未婚妻呢!”他乘机搂住她,并偷香了几记。
“那……好吧!”佯装虚弱的詹玉纱只能任由他的接近,总不能让他发现她是装病的吧!若不是在家里不能讲太机密的事,她斡么死命要外出,偏偏保镳又跟着她紧紧的,只能在阎罗笑这里可以讲些事情。
虽然她的目的达成了!而她也赔死了!
可恶!乘机吃她豆腐。
真是让他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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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天
蓝枫带着一群朋友前来祝贺她。
“伯母,我们是小纱的朋友,我们来看小纱穿礼服的模样。”蓝枫穿著女装,又化了妆,十足的女人味,故意轻声细语又乖巧的开口。生伯伯母发现她是上回在相亲宴上扮小纱男友的人,而提高警觉。
“噢!原来如此。”詹母点个头,请她们进来,一大群人把詹园弄得热闹万分。
趁着一群女人帮忙詹玉纱到卧房试礼服时,把保镳隔在外头。
詹玉纱连忙问:“妳跟她们说好了吗?”
“OK!妳没看到我带那么多人手来。”蓝枫噙着笑意的拍胸脯打包票。
今天她们是有阴谋的。
打从詹玉纱跟她说她要结婚一事,蓝枫大概就知道詹玉纱在打什么主意了。
加上上回阎罗笑害她丢了初吻,蓝枫更是对阎罗笑耿耿于怀,早忘了之前对他的好评价。
女人是不能乱惹,而他惹毛她了。
她绝对不会让阎罗笑顺利的抱得美人归,娶了她的好友。
她才不管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只要能小小的报复阎罗笑,蓝枫就很高兴了。所以昨天接到詹玉纱的电话后,就设计出这个计谋来。
蓝枫连忙要一个背影和詹玉纱相似的女孩道:“快把衣服换下来给小纱穿。”
女孩子应声月兑掉衣服,其它女孩忙着帮她换上礼服,准备假扮成准新娘。
蓝枫也没闲着,拿出绳索来,从二楼悬下,一等詹玉纱换好,两人便偷偷的溜下楼。
詹玉纱早看好逃跑路线,拉着蓝枫道:“后门,我已经切掉保全系统了。”
“好。”幸好小纱的阳台面对的是后门,两个人才可以静悄悄的走人。
蓝枫和阳台上的朋友打个暗号,她们顺利的开溜了,而且外头还有朋友开车接应。
“真是太简单了。”詹玉纱一上车就在偷笑。
“让小如她们好好演场假戏吧!她们可是戏剧系的学生呢!应可以拖一点时间。”蓝枫冷笑着。
她们让朋友送一程,就换出租车,詹玉纱乐观的开口。“好好玩一场吧!”
“没错!”哼!阎罗笑,我还你一记了。
千万别太恨我呀!礼尚往来嘛!蓝枫得意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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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阎罗笑,詹政佑战战兢兢的开口。“对不起,玉纱,她……”
“失踪了吗?”阎罗笑一点也不吃惊的接口。
“不好意思!今天下午,她有一群朋友来看她,没想到她朋友会假扮她,等我们发现时,小纱已不见踪影了……”他老脸直冒冷汗。
“好,我知道了。”
“那婚礼怎么办?”剩下七天的时间,万一他派出的人手一时找不到女儿,那可怎么办?总不能开天窗吧!
“岳父大人,你放心,我一定在婚礼前找到她。”阎罗笑很有把握的开口。
“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詹政佑真得觉得脸上无光,连一个女儿都搞不定。
“不会的,婚礼的细节,就由你们跟我双亲决定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詹政佑垂头丧气地离开阎家。
阎罗笑送走了未来的岳父,露出一抹精算的微笑。“玉纱,妳总算行动了。”
他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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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能混到哪里去呢?
答案是,有钱什么地方都有办法去。
再来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詹玉纱和蓝枫两人一直留在纽约市里,住在朋友事先帮她们订的饭店,光明正大的到处游玩。
白天,换个装扮,一男一女的去四周逛逛。夜晚,则去看百老汇打发时间。
扁明正大的玩了三天,她们两人是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