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骑车追在她后头的霍飞卿,边按着喇叭边示意她停下来。
她愕然地瞪着那个用两脚跑不过她,于是便学聪明改用两个轮子来追她的霍飞卿。
轻轻松松就超越她的轻型机车,在下一刻即在她的面前来个大回转,马上熄火停车的霍飞卿,在她又像个风火轮般冲离现场前,一把握住她的纤臂,将她给拖进一旁小巷里并压在墙上。
既头痛又拿她没法于的霍飞卿,低首看着前不久才用告白把他吓得心脏病发,现在却是把小脸别向一边,别别扭扭不理会他的小女生。
“喜欢我,需要道歉吗?”在她丢下了这个炸弹后,她可不能说了就跑,也不把话交代清楚。
硬着头皮,始终不吭一声的迦蓝,在他的凝视下,无法克制的红晕又渐渐染上她的面颊。
霍飞卿沉默地看着那色泽娇女敕的红云一会儿,不受控制的指尖缓缓抚上她的面颊,流连了许久后才移至她尖尖的下颔处。
“顺过气了没?”
吧嘛问这个?她不解地回眸。
就在她这么一转首后,她的下颔立刻遭人抬高,封锁她气息的热吻也随之罩了下来,令只对他扔了一个小火把,不料却换来一场森林大火的迦蓝,诧异地睁大了水眸。
修长的指尖,很快地覆上她的眼睫,阻止她继续瞪眼杀风景,霍飞卿将整个人都抵向墙面的她拉过来,一手环上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住上抬,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办前去探险时,感觉她的十指深深陷入他的肩头。
“换气。”在她整个人都快窒息时,他稍稍挪开了唇在她唇上叮咛,话一说完,又马上不餍足地再次俯探馨香。
惊讶稍退,学得很快的迦蓝,在掌握了换气技巧后,一手攀上他的肩头,一手探入他浓密的发里,也不知是她的举动鼓舞了他,或是他可能已经忍耐了很久,原本犹在她唇上轻拈慢挑的吻势,立即犹如野火燎原,摇身一变为限制级的火辣热吻。
当两个人都太需要好好喘口气,而放开彼此的唇,各自大口汲取新鲜空气后,霍飞卿意犹末尽地低首看著努力调匀气息的她,那张青春鲜丽的俏颜,此刻因他而盛绽如娇艳欲滴的蔷薇。
他头痛地抚着额,“我一定会有罪恶感的……”
第八章
漆黑如瀑的长发,在电风扇的吹势下款款翻飞,只用一条红色绸缎包裹住玲珑娇躯的迦蓝,一手托撑着粉颊,侧躺在白色的布景前,额际腕间还有纤颈上,戴满了同系列的红艳珠宝,在摄影师的指示下摆出他想要的姿势。
佳人原本的一张素颜,此刻在集中的水银灯下看来,已成了火辣诱人的艳容,哪怕只是眨眼翘首,或是眼波微微流转,都让摄影棚里的温度转眼间便上升好几度。
巴不得街上前去把她包得密不透风,不准其他人这样大剠剌欣赏美女的霍飞卿,阴森地瞠瞪著前方的摄影师与其他负责背景灯光的工作人员。而受不了从头到尾都跟在后头的那种杀人视线,撑了很久的摄影师,终于不支地向在场其他的工作人员求援。
“那个……谁去把那个家长赶出去好吗?”是谁让那个俨然就像是女主角老爸的男人进来的?
登时觉得丢脸丢到家的叶豆蔻,气问地走至霍飞卿的面前—把拉起他,在他仍是不愿离开时,更加用力地扯著他的臂膀离开现场。
“走啦!”明明就叫他不要跟来的,而且也对他说跟来之后不准罗罗唆唆,也不准对迦蓝的工作有什么意见,结果咧,他却还是用像破人欠了几百万的臭脸来吃了每个人。
硬是被拖出门外的霍飞卿,恨恨地瞪着这个让亲妹去出卖色相的女人。
“你让她穿得像个荡妇一样……”底下什么都没穿,就只披了块红色的布料,这种东西拍出来还得了?
因他洪亮的音量,怕被里头工作人员听到的叶豆蔻,一手掩上他的嘴,再把他拖远一点,免得他会引起公愤。
“那是美感,不会欣赏艺术就不要看!”用力将他推到角落里的叶豆蔻,两手擦着腰对他警告。
他不以为然地冷哼,“那是几块破布。”男人哪会去看迦蓝身上戴了什么珠宝,或是想表现出什么艺术感?他们只会跟他一样,瞪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直瞧。
受够他的叶豆蔻伸出一指频戳着他的额际,“我都还没跟你算你诱拐我妹妹的事,你还敢来这裏妨碍她工作?”
“是她拐我的,我才是受害者。”这个指控很严重,不说清楚不行。
她更是没好气,“那么不甘愿就别来烦她呀!—
“当初把她丢给我的人是谁?”这时候才来过河拆桥?端着一张大黑脸的霍飞卿刻意将十指按得咯咯作响。
“我是叫你治我妹的失眠,又没叫你来当她的老母鸡!”全家上下都没人对迦蓝的这份工作有意见,偏偏他这个外人却是从头到尾叫个不停。
“我要是不把关严格一点,又会有一大堆跟在她的后头跑!”愈想愈火大的霍飞卿,气势一转,也伸出手戳向她的额际,“到时候,是你要来帮我收烂摊子,还是你想看她又去跟人大打出手?”
与他摆出水火之势互瞪的叶豆蔻,在跟他对峙了十来秒钟后,气结地抹了抹脸。
“她这次拍的是只会摆在珠宝店里的珠宝平面广告,不会像上次一样,被制成看板摆在路边让每个人免费参观的。”她一手指着他的鼻尖警告,“总之,你给我待在这里乖乖等着,别再进来打断我们的工作!”
被关在门外的霍飞卿,满月复呕气热处发地搔着发,直走至靠窗角落边的椅子上坐下,烦躁地点了根烟后,跷着二郎腮等叶豆蔻放人好让他领迦蓝回家。
—个熟悉的身影自他的眼角滑过,
唇上的烟差点掉在地上的他,只侧首看了远处那个让他大有噩梦之感的女人一眼,马上就地找掩护地躲至角落摆放的造景盆栽后头。
“躲什么?”拨开绿色的翠叶,走出摄影棚的迦蓝由上往下看着状似鬼祟的他。
“噩梦。”他看她一眼,随即因她那身没换掉的打扮而锁紧了眉心。
“哪种噩梦?”她转了转眼眸,很小心眼的问,“女人的还是男人的?”难不成除了那些爱慕他的小护士外,还有一大箩筐等着他青睐的佳人?
“都有。”他回答得含糊不清,边站起身边月兑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以遮住她露出来的香肩,“你拍完了?”
“还没,现在是休息时间。”摄影师被他搞得什么心情和气氛都没了,所以大夥只好暂时停工休息一下。
他的两眼落在她拿掉了各式珠宝的纤颈上,抵抗不了诱惑地看了看四下后,拉着她一块闪身至不易被人看见的死角里。
“听说……”一被他拉进角落后,迦蓝随即挑高了一双黛眉兴师问罪,“我诱拐你?”
“是啊。”一个细吻落在她的颈间。
“你心不甘情不愿?”老姊是这么说的。
“谁说的?”他眉峰一挑,对准了红唇就封住她的小嘴。
“喂……”怕他把妆都吃掉的迦蓝,连忙推抵着他的胸膛。
以为她是怕被人看见,他沉着声又将她给拉至附近的茶水间里,一手搂来她的腰肢,另一只大掌隔着触感绝佳的鲜红绸缎,自她的腰间极为享受地一路滑曳而上,走过光滑的美臂,来到那张经过妆扮后更显妖艳的脸庞上,指尖在她的红唇上停留了一会儿后,他又俯来难以克制的向她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