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子……”夏艳红娇喘著,很快就被撩拨了起来。
“怎么,想要了?”
“嗯。”夏艳红老实地点点头。
“想要的话,就求我。”
“求你……主子……”
“求我什么?”
夜吟霄一边用著更加激狂的撩拨夏艳红,黑眸则一瞬也不瞬地盯著窗外的棠涟漪,将她那受伤心痛的神情与反应全看在眼里。
“求……求你……要我……”
“那好,你自己把衣裳月兑了!”
“什么?可是……外头有人看著……”
“她爱看就让她看吧!反正她也该学学怎么样才能算是真正的女人!你若是想要的话,就自己把衣裳给月兑了,要不就算了!”
夏艳红虽然不习惯在旁人的面前宽衣解带,更不习惯亲热的时候旁边多了个观众,可她的已被彻底撩起,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不再理会窗外的棠涟漪,急切地一件件褪除自己的衣衫。
当夏艳红月兑得只剩下兜儿和亵裤时,棠涟漪再也看不下去了。
她的心宛如刀割,泪流满面地转身跑掉。恰巧经过大门时,她想要离开,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夫人请留步。”
夫人?棠涟漪的心一阵酸楚,不知道该不该为侍卫的称呼感到高兴。
“让开,我要出去。”
“不行呀!主子交代过,不许夫人离开。”
不准她离开?棠涟漪的眉心蹙了起来。
看来,夜吟霄是当真决定将她困在这儿,永远不让她离开了。但是……他到底对她有什么打算?
“夫人,夜已经深了,请回房歇息吧!”
回房?回到那间布置得喜气洋洋却冷清清的新房?她只会更加的难过、更加的心痛!
既然无法离开,又不想回房,棠涟漪只能像抹失了心的游魂,踏著虚浮的步伐,无意识地在偌大的庭院中游走。
由于夜色昏暗,她又对环境全然的陌生,一个不小心,她突然被地上的石块绊倒,重重地摔跌在地。
“啊……痛!”
她痛呼一声,在感到痛楚之余,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当她还是十一、二岁的女孩之时,有一回她在夜吟霄的面前跌倒,痛得低声啜泣。
那时,他用著温柔怜惜的语气对她说:“乖,别哭了,我拉你起来。”
当年的情景,仍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可是如今人事已非,他不仅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柔安慰她的大哥哥,现在甚至还刻意重重地伤害她……
回想起刚才他和那女子当著她的面态意亲热的情景,再想像著他们此刻可能正在做的事情,棠涟漪就再也忍不住地趴在地上痛哭失声,思绪也不受控制地飞回到过去……
雨年前
棠家虽然与夜家毗邻而居,但是彼此之间的家世背景差异甚大。
经商的夜家世代富裕,而棠家自从棠涟漪的爹死去之后,她娘便一肩扛起家计,以帮人缝补衣裳来赚取微薄的银两,刚好够她们母女俩三餐温饱。
这样的生活虽然不富裕,可她们母女俩相当知足,因此平常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快乐。
然而,这样的生活有一天却突然起了变化——娘不知怎地染上了怪病,不时地咳血,简直快吓坏了她。
为了救娘,她将家中微乎其微的积蓄全拿去请城里最富盛名的大夫来看病,大夫悉心诊视的结果,竟说娘误中了奇毒,除非找到人称“鬼帝”的神医,否则肯定不久于人世。
“那个『鬼帝』在哪里?我去求他来替娘治病!”十六岁的棠涟漪,泪眼汪汪地问大夫。
“唉,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那『鬼帝』并不是什么善心人士,想要他救人,除非有让他满意的交换条件。”
“交换条件?”
“是啊!唉,你如果不死心,可以去试试,不过啊……我劝你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
大夫的话虽让棠涟漪忐忑不安,可是见娘病得每日咳血,后来甚至几乎每天都躺在病床上,陷入半昏半醒的状态,忧心如焚的她,已顾不得希望渺不渺茫,就算只有微乎其微的机会,她也得尝试看看!
她费了好一番工夫,终于打听到“鬼帝”的下落,并趁娘昏睡的时候偷偷去求“鬼帝”前来替娘看病。
“怎么样?我娘有没有救?”她焦急地询问刚替娘看完诊的“鬼帝”。
“天底下没有我救不了的人。”
听见“鬼帝”的话,棠涟漪差点破灭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来。
“那求你救救我娘!”
“要救当然是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替我做一件事才行。”
“没问题!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立刻去办!就算是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会想办法去做的!”
“别这么紧张,我要你做的,你绝对办得到,而且这件事情,也只有和夜吟霄堪称青梅竹马的你才办得到。”
听见“鬼帝”的话,再看著他那一脸诡谲难测的神情,棠涟漪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要做的事情,怎么会和夜哥哥扯上关系?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去接近夜吟霄,让他娶你!”
“啊?让他娶我?就这样?”棠涟漪在错愕之余,俏脸不禁悄悄发烫。
敝了,眼前这神医难道知道自己悄悄爱慕著夜哥哥吗?要不然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她嫁不嫁给夜哥哥,和这神医又有什么关系呢?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要你做的事情当然没那么简单!”他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
“那你到底要我做些什么?”
“我要你设法让他娶你,在你们拜堂成亲的那一天,当他对你最无防备的时候,一刀杀了他!”没错,一刀杀了他,好让自己趁夜家的支柱倒下、慌乱成一团的时机,夺取夜家的庞大家产。
“什……什么?!”棠涟漪震惊地倒抽一口凉气,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你要我动手杀了夜哥哥?”
她一再地告诉自己,肯定是她不小心听错了,然而“鬼帝”却用著肯定的语气说道:“没错,我就是要你在新婚之夜,趁著夜吟霄揭开你头顶喜帕的刹那,动手杀了他!”
“不!不!我办不到!”棠涟漪连连摇头。
要她杀夜吟霄?她怎么下得了手?
夜哥哥是她私心爱慕的对象,是她悄悄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会嫁给他的男人,她是那么的喜爱他、眷恋他,又怎么能够杀了他?
“办不到?那好,你就等著替你娘收尸吧!”
见“鬼帝”就要转身离去,棠涟漪不禁急了。眼前这男人,是这世上唯一能救她娘的人哪!
“别走!我求求你救我娘!”她苦苦地哀求。
“我没说不救,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免谈!”
他那毫无转圜余地的口气,让棠涟漪的心登时凉了半截。
“你可不可以开出其他的交换条件?你别要夜哥哥的命,要不然……你……你杀我好了!我的命给你!”
听见她的话,“鬼帝”冷笑了声,哼道:“你的命对我来说没有半点用处,我要来有何用?”
“那你为什么要夜哥哥的命?他的命对你来说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须多问,你只须把事情办妥就行了。”
“可是我……我……”
“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地考虑,等你考虑清楚之后再来找我。只不过……我可以等,但是你娘可就未必了。依我看,她倘若再不医治,顶多只能再撑个十天半个月!”
撂下这句话之后,“鬼帝”就转身离去,留下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棠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