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再厲,加油孫寄曼,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她這樣為自己打氣。
反正還有時間,她還可以再繼續努力,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不是嗎?
然而,眾所皆知,越是想這樣做,事實總是會跟你想的相反!
以為日子會就此平順,至少,讓她可以做些改變來讓感情有進一步的空間,哪里知道來個程咬金——偏偏這時她的家教杜子軒又來搗亂,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寄曼,上次的出游究竟會要延到什麼時候?」杜子軒在某次上完課後好脾氣地問著。
「呃……」她尷尬的搔搔頭,眼神游移不定。
「該不會又要再延一個星期?」他嘆,「上星期你說你有事,這星期不會又有事吧?我們也只剩下最後這兩個星期日的時間而已,你忍心讓老師失望嗎?」
孫寄曼觀看杜子軒那失望的模樣,有些不忍。
她覺得這杜子軒為人不錯,雖然之前對他的觀感有些差,不過之後他表現得還算可以,且他的教學方式不得不說果真還是有模有樣,讓她直嘆他是深藏不漏。
「不然把出游換成吃飯可以嗎?」她提議。因為她不想浪費時間在他人身上。
他想了想。「好吧,那就決定明天晚上如何?地點我來選。」
「都可以。」她沒意見,也覺得這事早點解決也好,省得夜長夢多。
至于高威宇的事,她也只好再想些方式來改善一切了!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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鱉異,太詭異了!
斑威宇在孫寄曼離開他的公寓之後有這種感覺,只因為她突然接到一通電話,跟他說今晚沒辦法與他一起吃晚餐,叫他自理,然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他是找到孫寄曼星期一到星期六白天,及星期日的上午的補習,所以平時他們都是選在晚上的時間,兩人吃吃晚餐聊聊天,但今天是星期日,有一個整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本來高威宇是想讓她休息一下,之後可以計劃去哪個風景區走走,或者是上哪逛逛,哪里知道才正要出門,她就接到一通類似緊急的電話,丟下話後便匆忙離開。
雖然孫寄曼本來就已先跟他說晚上有事,他想應該是還有點和似箭,沒想到現在時間一整個縮短,甚至沒能再待下去!突然有種空虛的感覺竄上心頭,他憶起上個星期兩人還一同去逛街,此刻忽然少了一個伴,他感到非常不對勁。
不對勁的還有她支支吾吾說要跟朋友一塊吃飯,因為臨時改了時間得先出門,可是當他詢問起是不是男性的朋友時,她又開始顧左右而言他,讓他極度懷疑。
有什麼事不能讓他知道?他以為兩人已經是朋友了!
左等右等,焦躁不安的心越來越嚴重,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定下心來坐著。
「看電視好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他對自己說,拿著遙控器打開電視。
很快的,他發覺這主意不錯,尤其是他本來就有看電視的習慣,隨著喜歡的節目劇情,他慢慢安定下心神,看到有趣的還不時發出笑聲,完全融入當中。
「寄曼,你看這個節目很好笑……」他興高采烈地揮手,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的寂靜,這才察覺到,他身旁的人今晚不在,「對厚,她出去了……」他的眼眸黯淡下來。
他意興闌珊的轉台,越看越覺得無趣,也越看越覺得心煩意亂。
「決定了!」高威宇霍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堅毅的神情。
他決定跟蹤孫寄曼,看他究竟是不是背地里偷交了男朋友。
「老師,你不是說約七點半,怎麼突然改變五點?」
與杜子軒在飯店回合之後,孫寄曼不禁有絲抱怨,她就是算好,想說還有時間跟高威宇相處,,甚至幫他打理晚餐,豈知杜子軒突然改變時間,讓她形成大亂。
「抱歉,飯店的人臨時打電話給我。」杜子軒道歉︰「他們說飯店今晚有一些活動,看我們要不要提早去,我想說你應該也沒什麼事,再加上伯父伯母也贊同,所以只好擅作主張改了時間,寄曼,希望你能見諒!」他表現得很有誠意的模樣。
就是這樣,他老是以她父母的名義,讓她拒絕不了!
雖有些質疑他的話,拖不看在只有這一次,她早就不想理會他。
「算了,走吧,不是敢時間嗎?」她指指飯店門口。
杜子軒未移動半步,只是伸出右手,手心朝上。
「那是不是可以讓我盡盡紳士對淑女的禮節?」
又來了?她翻白眼,吞下一堆不雅的話,伸出手讓他握著。
杜子軒滿意的笑著,正待他欲牽著孫寄曼步上階梯之際,被一個人阻擋。
「等等!」高威宇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臉怒意。
「寄曼,他是?」風度翩翩的杜子軒依然保持著令人惡心的態度這麼說著。
孫寄曼還來不及說話,高威宇就搶先一步。
「我才想問你是誰……對了,你不是寄曼說的那個家教?」高威宇恍惚大悟,轉向孫寄曼怒道︰「還說不是你的男朋友?你看你們現在在做什麼……」他生氣地將兩人分開,「原來你從頭到尾都在欺騙我,說什麼喜歡我?還不是背地劈腿!」
他氣死了!
早知道孫寄曼這樣捉弄他,他就不該試著敞開心胸與她在一起。
說什麼喜歡他,還說什麼願意幫助他找回自我?瞧瞧,她現在在做什麼?
苞朋友吃飯?根本就是跟其他男人約會嘛!氣死他了!
「拜托,別又來了!」她婦額嘆息,很想堵住不知狀況的高威宇的嘴。
她就是真的會這樣,所以才不想跟高威宇說實情,因為她知道他的個性,哪知他居然那麼小人招式跟蹤她?她是不是該高興他對她有點在意了?
可是現在這樣……氣氛又開始不太好了!
「高威宇,你可不可以不討再胡言亂語了?」她無奈地說,想著要怎麼解釋。
偏偏,就是會有人從中作梗、越描越黑,例如杜子軒。
就見他風度翩翩、好脾氣地解釋說︰「這位先生,請你不要污蔑寄曼好嗎?再說,我是真的喜歡她,不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更何況男未婚女未嫁,再說寄曼也沒有男朋友,所以誰都有權利追求她。」說著說著又再度牽著孫寄曼的手,不打算理這無聊的男子,逕自步上飯店的階梯。
「我告訴你,孫寄曼是我的,誰都有不準搶走!」他一急,這麼說出口。
杜子軒微笑,笑容有著神秘,至于孫寄曼則是錯愕。
「如果你只是不甘心,那勸你不要捉弄寄曼。」杜子軒搖頭輕嘆。
原來他是因為不甘心……孫寄曼不禁有著失落,她原本還有些高興。
斑威宇氣炸了!杜子軒這樣說,豈不是在寄曼面前說他不是真心的?
再看孫寄曼那一臉被說服而失望的表情,他更加怒火中燒。
「你別胡說!我哪有捉弄她!」他氣急敗壞地說。
知道她要離他遠去了,他才真正察覺自己的心意——原來他喜歡她很久了,和她斗嘴玩鬧都是因為想逗她,想吸引她的注意,期望她會回頭看他一眼。
是的,他從沒像這一刻那麼確定他要她。
「可是在我听來,你只是不甘心她選擇我而已。」杜子軒聳肩。
「哪有,她是我的,她才不會跟你走!」他被激怒了!
「有什麼證據?」杜子軒聞到︰「沒有的話,寄曼,我們走吧,要遲到了!」
眼看他們就要進入飯店,高威宇心急如焚,另一方面也很氣孫寄曼居然沒听他解釋就跟其他男人離開?不行!想離開他?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