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駱婷一張小臉瞬間垮了下來。那她爹怎麼辦?她爹還在家里等她呢!
「怎麼?不願意?」岳埒不解為何她的臉色突然變了。
駱婷為難道︰「可是我爹……」
「駱老爺?那還不簡單,我待會差人到遠流商行將他請過來不就得了。」
「你!」駱婷睜大眼珠子了著他。「你說什麼?」
他剛剛是不是說了……遠流商行?
「不好嗎?」他不解自己的安排有何不妥。
「你剛剛是不是說了遠流商行?」
「沒錯,你不是駱英漢的女兒嗎?」岳埒饒富深意的笑睨著地,仿佛一切早在他預料之中。駱婷忿忿地嘟起嘴,推開他。「早知道一定瞞不住你。」
岳埒將她身子扳過來面對他,「生氣了?」
「沒有。」她悶悶地應了句,突然抬頭問道︰「好吧,既然已經被你識破了,我就不裝了,沒錯,我就是遠流商行的駱婷。」
她喪氣地垂下頭,嘆了一口氣。她猜想她那些不堪入耳的「名聲」,想必他也早有耳聞了吧。
望著她郁結的秀眉,岳埒不解地問道︰「怎麼了?為什麼不開心?」
「算了,沒事。」她悶悶地回道。
「究竟是怎麼了?」
在他的追問下,駱婷竟嚶嚶啜泣起來,「難道你從來沒有听過外頭的人是怎麼說我的嗎?」這時,他才恍然大悟她為何忽然不開心了。「你說那些呀?」
「沒錯,就是上回張九提到的那些。」她拭去眼角的淚滴,傷心道。
「那有什麼?」他不懂她何必在意那些人的話。
「你不怕和我成親之後,我會謀奪你的家產?」她邊吸著鼻子邊喃道。
聞言,岳埒一顆心被她的淚珠軟化,他深深為她所承受的那些流言蜚語感到心疼。
他又將她樓進懷里,低沉道︰「你何需奪?我們成親後,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了,你就是我岳埒的堡主夫人,你又何需奪?」
「岳埒!」駱婷感動地緊緊摟住他,將頭深深地埋在他寬闊的胸膛。
「哭吧,別忍著。」他愛憐地輕拍著地微顫的背脊。
「我……」她嗚咽著,突然發現,原來倚賴一個人的感覺竟是如此好。
全心的信賴,仿佛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可令她心驚害怕的事……
她忽然又想到什麼似的抬頭望他,「對了,剛剛那名姑娘是你的老相好?」
岳埒因她粗鄙的言詞而蹙緊濃眉,「什麼老相好?」
「就是剛才哭哭啼啼那一個。」駱婷心里不自覺泛起一陣陣的酸泡。
他了然地撇嘴一笑,「喔,你說唐容呀。」原來小妮子又吃醋了。
「對。」她嘟起嘴,心頭緊窒得十分難受。
「你也看見了,她是我的表妹,而且還想殺我。」一提起唐氏父女,岳埒就沒什麼好臉色。
駱婷不是想問這個,她只想知道那位嬌滴滴的美人在岳埒心中究竟有著什麼樣的地位。
她一臉怪異地睨著他,「你喜歡她?」
「曾經。」岳埒也不稍加隱瞞,大方地承認。
開言,駱婷心中像被什麼大大的撞了一下,一陣又酸又澀的疼痛瞬間充斥在她的胸臆間。「你現在不喜歡她了嗎?」她沒發現她的口氣已經充滿了十足的酸味。
「你在乎嗎?」他不答反問。
「我……」駱婷愣了一下,抿著唇不知該如何回答。
「嗯?」岳埒揚揚眉,等著她的回答。
「我先問你的。」她耍賴道。
「如果我說我不,你相信嗎?」他挑挑眉,將問題丟回給她。
「我……我不知道。」她垂下頭。
忽然間,岳埒性感的薄唇倏地覆上她柔柔的唇瓣,霸道地探進她柔軟的口中,挑逗她滑溜的舌尖。
駱婷因他突如其來的攻勢停住了呼吸,只得迎合他舌尖的侵略,不自覺地眯起眼配合著他的探索,過了好一會,直到他滿意了才放開她,駱婷雙唇微腫,星眸含霧,羞怯地睨著他。
他摟著她笑問︰「這樣,你知不知道了?」
駱婷羞紅了臉望著他,兩頰如桃李般漾著淡淡粉紅。
「別擔心她,日後在我心中只有你一人,知道嗎?」他在她紅透的頰親了一下。
「嗯。」駱婷輕輕地應了聲,只覺得自己整個心窩里像放了塊木炭,讓她整顆心暖了起來。就在兩人凝神對望之際,突然咚的一聲,門邊傳來一道巨響。
駱婷和岳埒一同往聲源望去,原來是房門被一群看戲的觀眾擠壞了。
「呵呵、堡主……」
「請繼續!」
眾人尷尬的你望我我望你,一步步往後退。
「你們全擠在那做什麼?」岳埒板起一張臉,瞪著這群看熱鬧的男人。
「沒什麼、沒什麼!」急著溜走的眾人,忙搖著手,虛應地笑道。
「嗯?」岳埒端起一堡之主的威嚴,壓低嗓子哼道。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咱們只是好奇飛鷹堡準備什麼時候辦喜事罷了。」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應道。
駱婷紅著臉,緊靠在岳埒的懷里,崇拜地望著俊美得有如天神的他。
她簡直不敢相信老天爺會對她那麼好,賞了她一個又酷又俊的相公!
看來月老廟的簽詩真的很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