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將頭發抓得亂七八槽,還隨便拿個丑不拉嘰的橡皮圈束住長發,簡直邋遢到不行了,他怎麼會以為她現在很性感呢?
是她那專注的瞳眸吧!她散發出全心投人的光彩,她在工作時一定很美,難怪她的前上司要追求她……
可惡!怎麼又想到那!瑞寧連忙移開目光,可沒多久他的視線又移回到子美的身上,仿佛彼此間系了條無形的線。
一伙人弄到很晚才離開,既然決定了,公司的所有運作機能將以最快的速度起跑,明天起,大家就有得忙了。
「表哥,還好有你加入,我才比較安心。」兩人一起送大家進電梯,往回走時子美又開心又興奮地道。
將門關上時,瑞寧反身將她壓在門上,俯首封住她的紅唇。這唇瓣一整晚都在引誘著他,當她再次漾開甜美的笑容。發出柔和好听的嗓音時,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品嘗這唇瓣的甜馨。
子美錯愕地瞪大眼。又吻她?難道昨天清晨不是她亂想的?他昨天也想吻她嗎?為什麼?
瑞寧徹底蹂躪貼合的嬌女敕。好甜、好美、好想抱她上床……
被閃過腦海的欲念嚇到,他詫異地拉開兩人的距離,瞧著她微腫泛紅、嬌艷欲滴的唇瓣,他差點忍不住又親上去,只好狼狽甩開她的手遠遠踱開。
「很晚了!你早點睡,晚安!」他匆匆關上房門。
子美微張著嘴,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關上房門。所以這是晚安吻?哪有人的晚安吻深吻成這樣的?他怎麼可以這樣亂搞?害她的心全亂了!
房內的瑞寧卻狂亂的將兩手抱頭靠在門板上。他怎麼了?他可不想永遠待在這里,他要回去心愛女人的世界!
湘羽……他有多久沒想起她了?他連忙強迫自己憶起她的容顏,但是子美甜甜的笑臉卻清晰地覆蓋在最上頭,怎麼會這樣?
第四章
「喂?」在門外听見電話鈴聲,子美匆匆打開門,踢掉鞋子跑進來接電話,氣喘吁吁地。「他不在!」
子美見屋里除了她剛打開的燈之外,一片漆黑,確定瑞寧應該不在家。啐!又跑哪里鬼混了呢?
「我干嘛騙你呀……你說那是什麼話?奇怪了!我本來就和他住在一起,你管我……小姐,你別這麼煩人好不好?有事就留言,不然就掛掉,誰這麼多時間跟你耗……拷!真沒禮貌!」子美瞪著話筒,一肚子火。
匆匆一個月過去,他們的公司正如火如茶地籌備中,這個星期就要成立了,她累得半死,回家還要接這種無聊女子的求愛兼辱罵電話,有夠衰的!
她才剛把話筒放回去,瑞寧就回來了,瞧著他一身阿曼尼的行頭,活像個超級名模。她不得不承認他的適應力超強,就連品味也和表哥不相上下,貴氣依舊,卻已經完全融入現代社會。
真氣人!就是有這種人不論在哪個時代,都可以光鮮搶眼,讓人們心甘情願叫他第一名。」
「怎麼了?」瑞寧瞧了她一眼。她干嘛一臉的怨恨?咦?這女人怎麼又瘦了。真不該答應她去合伙的,還沒正式開始就累成這樣,算什麼?
「名模蘇西要你千萬、絕對要回電,她想死你了。」她又餓又累,決定先嗑碗泡面充饑。
可她心里就是不爽快,他干嘛變得這麼出色?難怪有成群結隊的女人拼命想黏上他,偏偏他也很樂在其中,享受被黏的滋味。
除了去挑貨外,他根本沒進公司,把所有時間全耗在女人堆里,害她心情超惡劣的,然後就是工作得更賣力。
蘇西?哪一個?瑞寧聳聳肩。是誰都無所謂,反正不會有下次了,倒是子美到底在干嘛?累得路都走不穩了。見她走過來,他不禁伸手想扶她,卻又怕自己按捺不住而縮回手。
子美和他擦肩而過,聞到他身上有一陣女人香,怨恨又無奈地嘆道︰「雖然你不當同志了,可突然變成性感猛男,會不會太突兀了些?讓人一時很難適應……」
「不然你去教那些女人別再來煩我了。」他眼尖發現她有明顯的黑眼圈。弄個公司有這麼難嗎?她為何一副快掛了的慘狀?更何況她根本不懂,他之所以出去約會,全都是她害的。
整天和她在一起害他愈來愈無法控制自己,不僅眼神饑渴、目光熱切,他的視線就是無法離開她的身影。
這個魅惑人心的清純小妖姬令他蠢蠢欲動,好想得到她,他卻模不透她的心思,也許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她仍把他當成同志表哥也說不定,若他有了逾矩行動,她卻大叫,豈不糗大了!
想忘卻她的一顰一笑,想解決她每日帶給他的悸動,他就只好外出解決了。
懊死的是她的合伙人中有人挺聰明的,不想被人識破他的不對勁,他只好盡量少去公司露臉,沒想到沒盯著她的結果卻是讓她累壞自己了。
「跟她們說?我又不是不要命了。」子美走進廚房拿鍋子出來燒開水,想了想才又開口,「為了你好,真忍不住時千萬絕對要記得用,知道嗎?」
瑞寧跟過來,卻听見她說出這種話,不禁火冒三丈。他出去約會她卻一點也不介意,只擔心他有沒有用?難道真是他自己在一頭熱?
「真的,這年代的性病不僅怪還凶狠異常,萬一染上怪病,也許連命都賠上了,多劃不來?」不行!愈說她的心情愈低落了,這死貴族害她累得沒心情切青菜了。
「你有完沒完呀!」瑞寧瞧她又煮泡面,不禁更火了,見她連青菜都省了,他沖動地打開冰箱拿出青萊和豆腐,替她加料。
「真的!你別不信邪,別說現在,古代也一樣,記得嗎?你那堂兄皇帝的某個後代也當皇帝的那一個,就是出去亂搞才染上性病幣掉的,這種事情最怕萬一了。」她倚在牆邊看著他接手煮面。他也沒吃嗎?怎麼又開了一包?
「我沒亂搞,子美,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吃一次泡面,你就甭去上班也別想跟他們合伙了!」瑞寧火大地煮了兩人份的泡面,學她打了兩顆蛋進鍋,然後關瓦斯。
「啊?」她訝異地看著他惱火僵直的背影。他在生氣嗎?
「我以為你很喜歡這工作,才答應你和他們合伙的,可不是要他們虐待你,把你累個半死!你那死同志表哥留下來的錢,足夠讓你一輩子不工作也可以過得很好!」他將面端上桌,瞪著她談判。
「可是……」她怎麼可能亂花表哥的錢呢?雖然他一點也不在乎,但……
「以後時間到了就乖乖回家,管工作有沒有做完,我們出去吃或買回來,反正不準再吃泡面!」她要敢再瘦一兩,小心他揍人。
子美的眼眶一紅。為何他要在這種時刻補上他的溫柔呢?若他只是個花心王爺,那她心動心痛一段時間自然會痊愈,但……該死的他卻溫柔的細察她的疲憊,教她怎麼抽得回游移的芳心呢?
「干嘛?我又沒罵你,眼紅個什麼勁?」她是受了什麼委屈了?他心疼得想摟住她安慰個夠。
「他們沒虐待我啦!大家都一樣忙壞了,黃大哥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天天在公司打地鋪,公司的事再兩天就OK了,到時候就不會這麼忙了。」她擠出一個笑臉。
「嗦!反正不許你再把自己累成這樣,你若不听,小心以後我連門都不讓你出去。」瑞寧被她那個苦笑氣爆了,捏住她的下巴威脅著。
「嗯!」見他又發飆,子美乖乖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