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地吟哦,不知該如何排拒那陌生的渴望,只能不停地吻他、撫模他。
黑魅靖快被她磨人的縴縴細指給惹瘋。
她的每一個觸模、都教他血脈僨張,讓他連取悅她的前奏都等不及了,逼得他快發瘋。
他往她的頸邊吮吻而下,惹人心狂的手掌寸寸逼得她沖動、失控。
他再度封鎖她的唇、掠奪了她的心。他絕對是誓在必得,因為他不允許她的心頭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存在。
她拼命想要甩開他的吻及擁抱,但力氣卻一絲絲被他給拉走,心也同時不爭氣地低語︰要你、要你、要你。
「痛!」
他一個極為順暢的動作,立即點燃她體內波濤洶涌的熾熱欲火,一波波向她襲來……
許久,等到那折磨人的痛楚過去後,莫名的快感侵襲她全身,惹得她羞窘不已。
「一會兒就過去了。」
黑魅靖輕柔地安撫,落于喃喃地回應,似乎唱著歌兒好不美麗。
完全的契合使他們如同一體,在他的帶領下,一起領略那香醇甜美境界,墜入五彩繽紛的火花情海中。
這是情,這是戀。當天雷勾動地火後,所有的煩惱皆化為灰燼,為這份情愛獻上最真誠的敬意。
春光無限好,掩不住點滴情愫心頭繞。
第6章(1)
好累、好沉、好想睡……
為了想要使自己換個更棒的姿勢繼續睡,于是她輕輕翻個身,性感的姿態表露無遺!
咦!怎麼旁邊都沒人?奇怪!她胡亂地亂模一把,發現原本躺在她身旁的他竟然消失了。
落于訝異地四處張望,難道昨天所發生的事,全都只是場夢?
不!應該不可能的,因為她的身體又酸又痛,想來昨天的事根本就不是夢,而是真實的。
難道她真的把自己給獻出去了?她真的與他做了那檔事?天……緊抱著頭,她的思緒好亂、好亂。
在所有的狀況還在混沌未明的情況下,她怎能允許自己如此呢?
這怎麼可能呢?
可是……
昨晚她的喘息、她的申吟,在在提醒著她有多麼放蕩。
不行,她不該再繼續想下去。她怕她會看輕自己,所以絕不能再沉溺于想擁有他的夢境里。
不該是為了自己,因為……她背負著好幾十人的血仇,所以……她是該毀了他、殺了他,這樣才能徹底地消除她對他的恨。
但她對他的感覺呢?該如何去定位,如果這就是愛,那又該何去何從?
起了身,稍微梳洗了一下,一走出房門,落于驚愕地發現爺爺竟然站在門外,像是已守候多時。
「爺爺,你怎麼會站在這里?而我又是怎麼回來的?」她不懂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難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差錯嗎?
「終于醒啦!于兒。」
老人溫柔的眼眸中出現了一絲異樣的光芒。
「是啊!」爺爺究竟是怎麼了,怎麼看來這麼奇怪?
「靖王一直在找你呢,他彷佛怕你會失蹤似的,一直喚你的名。」老人和藹地笑了笑。
「真的嗎?他一直叫我的名?」
這是夢嗎?
「嗯!」老人笑著直點頭。
「那……靖,他人在哪里?」她想見他,發了狂地想見他,只因他喚了她的名、喚醒了她的心。
「他人正在客房里。不過,他早點似乎還沒吃,記得一定要讓他吃下這份早點,不然的話,他會沒體力的。」老人將餐點遞給她。
落于迫不及待地接過餐盤,此時她的心全然系在他身上,再也抽不開了。
「好的,爺爺,我會讓他吃下的,我先走了。」此刻,她只想馬上見他、吻他、愛他。
老人看著她離去的身影,露出一抹詭笑。哼,靖王,你再也囂張不起來了,你的死期即將來臨。
落于喜歡他。
這個消息令黑魅靖錯愕了許久,同時也令他心喜不已。
言當那個老人告訴他這個消息時,他有些不知所措,畢竟他從不曉得會有個女孩痴痴地等候著他、愛著他。
情不過,黑魅靖有些疑惑,既然她喜歡他的話,不是該表現出最溫柔可人的一面嗎?
小可是她竟然騙他,她心里已有了另一個男人。
說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獨難道是他看錯了不成,還是她是故意這麼做的?
家天……這會是真的嗎?
還是……這只是一場美夢罷了?
不,一定是真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她又何必獻身于他呢?
所以,她一定是深愛著他。
閉上雙眸,他試圖想像當她來到他面前時,該如何給她一個驚喜。
突然,一股女人特有的幽香緩緩地飄進他的鼻中,他仍閉著眼,持續做著他的美夢。
悄悄的,她的芳唇一寸寸靠近他,他出其不意地張開嘴接受了,並狂猛熱烈的回吻著……
天!她好香甜。
壯碩的手臂緊緊地擁著可人兒的小蠻腰,輕輕地模著她的頭,不讓她閃躲。
逼迫她的唇為他而開,貪婪的舌探入她口中恣意進出,夾帶著不知名的,狂然地封鎖住她低喃和拒絕的話語。
許久……等到他徹底嘗夠她後,他才緩緩地放開她。
「黑魅靖,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喘息地酡紅著臉。
「親愛的,我們之間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生疏?喚我靖就成了。」黑魅靖輕摟著她,開心不已。
「誰是你親愛的,你別胡說八道了。」雖然她口頭不願承認,但心中的喜悅卻一波波襲來。
「你啊!你就是我的親愛的。」
黑魅靖開心地大笑。
「我才不是呢,請你把這個惡心巴拉的名稱獻給別人吧!」她不敢奢望這個昵稱能永遠為她所獨有。
畢竟……他心頭還有另一個她的存在啊!
「獻給別人……給誰?除了你最適合外,還有誰適合這個稱呼?」黑魅靖霸道地說。
「寧湘緹。」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說出這個名字。
「湘緹……」一听此名,黑魅靖笑咧了嘴。
原來……她是在吃醋。
「對,我想她絕對最適合『親愛的』這個惡心的稱號。」不說還好,一說她就憤怒不已。
「拜托,這三個字哪里惡心了?你給我說清楚。」奇怪,從以前到現在他從未對任何女人喚過,就只有落于一人罷了。
「反正我不能接受就是了。」
她來這兒又不是听他取一些惡心得要死的綽號。
「所以,請叫我名字行嗎?」
這樣她還能接受。
「你不覺得你的名字挺平凡的嗎?」
「平凡?我的名字哪里平凡了,你說啊!」她這麼愛她的名字,豈容別人污辱它。
「是,是不平凡,根本就是了不起。」唉!被這種女人喜歡了這麼久,不曉得是不是他的福氣。
「你不用這麼怕我嘛,我又不是母老虎,你干嘛一副害怕的模樣。」多看他一次,她就更愛他一分。
也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
對,你不是母老虎,但是只母獅子啊!
黑魅靖在心頭嘀咕道。
「你在心里偷偷罵我,對不對?」光是瞧他的神情,她就可以大略猜出一二了。
「沒有,我怎麼敢。」
沒想到與她之間的對話竟可以如此愉快,看來他已經瘋了吧!完全沉迷于她一舉手、一投足間。
「是嗎?可我的感覺卻不是如此喔!」她嘻笑道,表情十分滿足。
「那可能是你的感覺錯誤吧!」黑魅靖巧妙地轉移這個話題。「對了。我是不是以前曾見過你?」
「你剛才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听不懂。」
落于故作無知狀。
奇怪!他怎麼會突然間提出這個問題?
難道他記起那件事了嗎?
不,這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真要記起的話,他早在見她第一面時就認出來了,怎麼會拖到現在才對她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