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貝卡‘縱火罪’很有希望可以‘無罪釋放’了!」紀里楓只想得到這句說辭。
蒙欽奇站在她身旁,開口問道︰「現在怎麼辦?」
紀里楓看了他一眼,應了句︰「問得好。」即揚聲道︰「大家別呆在那里了!開始動手做自己該做的事吧!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找出其余的通道,好不容易到了地頭,可千萬不能空手而回。」
「楓,該休息一下了。你也該和那些同伴說一下,這樣不眠不休地做事,身體會撐不住的。」
蒙欽奇和紀里楓兩人單獨處身于一條較窄的通道之中,蒙欽奇持著手電筒照亮紀里楓正在研究的壁畫。
「我知道,再等一下,我就快弄懂這面壁畫的含意了!」紀里楓專注地看著光暈下的圖畫。
「其他人你就不用管了,想休息的時候他們自然會休息的。考古本就是一種沒日沒夜的工作,好不容易到了寶窟,不先理出一個頭緒,是不會有人睡得著的,能停留的時間不多,總得多爭取一點資料。」
蒙欽奇沉著聲道︰「我才懶得管他們,我擔心的是你!」
紀里楓終于回頭對他嫵媚地一笑。「有你看著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的確,紀里楓絕對是所有團員中唯一沒「超時工作」的人,到達此地已是第七天了,在蒙欽奇的「監視」之下,她連「忘記」進食和睡覺都不可能。
「就是這個,奇,你看。」紀里楓指著一幅圖像過︰「這里的人將龍視為能救喚他們月兌離苦海的神報,也能在毀滅世界的災難來臨前解救所有的人,以我們的說法,就是指救世主之類的角色。」
她看向在一旁飛來飛去的貝卡,好笑地道︰「這個巧合實在太有趣了!貝卡應是冰河期後唯一留存的異種,我實在無法想像滿空飛著這種怪鳥的情景,而且它這副德行和救世主一點也搭不起來。」
蒙欽奇對他的推論毫無異議,「那麼,這是你要找尋的‘帕亞爾文明’嗎?」
「只要我說是,那它就是。」紀里楓解釋道;「我們要怎麼稱呼它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這個古文明和過去所發現的例子全無相似之處,由于沒有比較的基準,就看各人的說法了。」
她再次微微一笑,「只要證據齊全,這個古文明就將在我的手重現世人眼前了!」
「那我就先恭喜你了。」蒙欽奇笑笑道。
「謝謝。」紀里楓又道︰「你的功勞也不小啊!」
「這倒也是。」蒙欽奇還真不客氣,「你打算怎麼謝我啊?」
說出這句話的蒙欽奇已和過往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已不再刻意掩藏心中真正的感受,紀里楓對他已成一個極特殊的存在,在內心深處,他知道自己從未像喜歡她一般地喜歡任何女人。
紀里楓瞟了他一眼,開玩笑地說︰「我就以身相許好了。」
蒙欽奇一把摟住她,「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紀里楓期待地看著他逐漸靠近,但當他就要吻上她時。忽聞一陣翅膀拍動聲,兩人轉頭一看,只見貝卡一臉好奇地瞪著一雙奇異的眼陣對著他們。
紀里楓對它皺了皺眉,伸手自它的尖嘴抓下去,任憑它在她手下掙扎,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向蒙欽奇繼續方才的事。
「現在總可以離開這了吧!」蒙欽奇結束這個吻後問過,灼灼的雙眸顯示他其實不想這樣就算了。
紀里楓點點頭,反正她此刻正是「春心蕩漾」。再沒有心思放在這些古物上,送偎在他臂彎中走回大殿。
才走沒幾步,紀里楓突然輕聲道︰「奇,你走錯方向了,大殿在另一邊。」
蒙欽奇停下腳步,尷尬地笑了兩聲,「不能怪我,這種地方本就容易讓人失去方向感。」
紀里楓對他的辯解報以別有意味的微笑,正想嘲笑他一下,卻被一扇悄然開啟的石門吸引了注意力,這用「自動門」就像是要迎接他們的到來一般。
蒙欽奇和紀里楓互看了一眼,握緊了對方的手,並肩齊步走進那扇門,貝卡卻在他們跨入的前一秒,搶先飛到了門里去。
「這里又是什麼地方?」紀里楓左看右盼,根本沒空回答蒙欽奇的疑問,更何況她也沒有答案。
眼前是個不甚廣大的空間,在他們進入的那一瞬間起,亮起一道來源不明的柔和光線,這兒沒有什麼特別的陳設,但有一種安寧的感覺。
貝卡繞了兩回後,又飛回停在蒙欽奇肩上,靈動的大眼楮不斷游目四顧。
紀里楓深吸了一口氣道︰「我一直覺得有件事很怪,這里每個角落都一塵不染,就好像隨時有人打掃似的。若此地真的塵封了幾百年,甚至千年以上,不管密封了多久,也絕不可能沒有半點塵埃,何況這里的空氣十分清爽,一點也不氣悶,不像是封閉了許久的樣子。」
蒙欽奇遲疑地道︰「難道你認為這並非無主之地?」
「我沒法不這麼想。」紀里楓繼續道︰「到現在,我們尚未得到的解開這個古文明之謎的重要線索,神殿和這些通道只是這里的一小部分而已,誰也不知道‘里面’還有些什麼。」
她還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過︰「說不定,此刻正有好幾雙眼楮不知在何處監視我們呢!」
「發的嗎?」豪飲奇故作一險保懼狀,四下張望。
他夸張的反應取悅了紀里楓,他愉快地道︰「何必那麼緊張啦!就算真的有人也不會有惡意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都不沒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現在是事你又怎麼解釋?」
紀里楓聳了聳肩,「可能是有人想和我們談談吧!」
「真有這種事?」蒙欽奇半信半疑。
「確是如此。」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連貝卡也跟著東張西望。只是他們並非真的「听」到了什麼,而是似乎直接在心中「感覺」到的,但卻真實用讓他們無法忽略那個「聲音」的存在。
蒙欽奇先開口過︰「楓,你有听到什麼嗎?」
「僅村有。」紀里楓也不太敢肯定,「別問我那是怎麼回事,我也沒有答案。」
僅是要解除他們的疑惑,前方原來毫無痕跡的區上,突然多了個進出口,走出兩個頭上沒有半根毫發,但是俊美無比、新秀月兌俗的人,只是有些雌雄莫辯。
此兩人均身著雪白長袍,雙手以一奇特的手勢在胸前互但、雙目徽闔、相貌莊重,卻又出發著一種平和的氣氛,帶來了無限的平簿。
蒙欽奇和紀里楓相對一笑,沒想到才剛說到此步,馬上就冒出兩個人,效率也太好了點。
「我們是這個地方長久以來的住民。」那個「聲音」像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的事而說道︰「你們以‘帕亞爾’作為我們文明的代稱,就這麼稱呼吧!」
另一個「聲音」接著道︰「請原諒我們以這種方式和兩位做心靈上的接觸,由于語言上的差異,如此方能避免溝通的困難,但我們所感應的僅限于極強烈的念頭,也就是你們此際所想的事,盡量不去觸及隱私,請放心。」
這個解釋令蒙欽奇和紀里楓也不得不接受,反正怪事踫多了總會習慣的。
他們也發現如何分辨「說話」的是哪個人,當其中一人在「表達意見」時,會將眼楮睜大一些,讓他們看到那雙眸中的精光,象征著無限的智慧。
「我們也能知道你們的想法嗎?」紀里楓還是習慣以「開口」的方式溝通,而且也得考慮蒙欽奇。
「由于精神層次的差異,這點是做不到的。」其中一人表示,是哪個都不要緊,反正相貌大同小異,看起來也沒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