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答應啊。」她只好抱住他的臉,強迫他正視她。「你答應我不去香港我們再繼續。」
他不理她,又埋頭鑽進她胸部。
「喂、喂,你要先答應嘛,不能這麼小人啦,快點。」
她胡亂扭動身子不讓他得逞。
「苑苑,你別鬧了。」她扭動的嬌軀惹得他欲火焚身,他哪來的閑情陪她玩欲拒還迎的游戲?
「誰在跟你鬧?我是說真的!」
就在他動手掀她裙子的當兒,她溜開了。
「你不去香港我就陪你做,這是條件。」
「你有沒有搞錯?還談條件!」霍子擎不發火才怪。
般了半天又繞回同樣的話題,看來她從一開始勾引他就不安好心。
「收回你的條件,我不接受威脅。」他很堅定。
「那你還是要去香港?」
「對。」
「沒有妥協的余地?」
「沒有。」
「就算我生氣你也不在乎?」
「你分明是無理取鬧!」
毫無交集,惟一的下場似乎也只有不歡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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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時候,為了女人而撇開工作不是不行,但在無理取鬧的情況下,肯定是絕對不行!
可吵歸吵,男人應有的風度仍不能因此大打折扣,霍子擎「不記前嫌」的主動打電話想哄凌苑苑幾句,不料卻踫了一鼻子灰。
「苑苑,別氣了,我……」
卡嚓!
「苑苑,你先听我說……」
卡嚓!
「苑……」
她這回更狠,他才說一個字電話就被掛了。
一連掛三通,哪怕他有天大的風度也不夠用。
凌苑苑分明在胡鬧,于是霍子擎毅然赴港,暫時不理她了。
反正他只去三天,讓彼此冷靜一下也好。
雖然他心里始終有個問號——凌苑苑這「瘋」發的很莫名其妙,她仿佛變成另一個他不認識的人。為什麼會這樣?霍子擎百思費解。
女人心可比海底針,難以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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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苑苑在懊惱、沮喪、自責之中度過了三天。
「你還是請假回家休息好了。」就連許明芳都看不下去了。
凌苑苑未免也太「現實」了吧,霍子擎一不在,她立刻原形畢露,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凡是有眼楮的都看出她不對勁。
同事們以為她身體不適,而從外表上看起來也確實很像染上重感冒。
只有許明芳知道不是。早在她發現凌苑苑的異常,她就問過她了。
凌苑苑只說在霍子擎出國前夕兩人起了口角,卻未說明詳情。
哪好意思說呀,整件事根本就是凌苑苑自己不對。工作和情人只能擇其一,這問題就像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同時溺水,會先救誰一樣智障。
強人所難的問題絕對得不到正確答案。
「凌苑苑,你真是大白痴……」
不上班悶在家,她像只病貓賴床不起,顯得更沒精神了。
「我干嘛掛他電話?我干嘛這麼臭脾氣?我……」
她蒙著棉被嗚嗚哭泣。
「我到底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制造問題呀,簡直笨的可以……」
如果時間能倒轉,她一定不會用這麼愚蠢的方法試探霍子擎。
那又該用哪種方法呢?
「嗚……人家不知道啦!」她抱著枕頭滾來滾去,很無助的。
再過七個小時,霍子擎將搭乘晚班飛機返台,她相信他會來找她的。
到時候該說什麼好?錯的人是她,她理當先道歉,但她卻說不出口。
只要一想起霍子擎未事先告知即拿她來頂替何詩卉的缺,她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但她以無理取鬧阻攔他去香港,這也是事實,並且還很凶的掛他電話——
「哎呀,到底該怎麼辦嘛!」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把事情弄得這麼僵,更不想再和霍子擎吵架。
即便如此,她還是滿心期待他的歸來。
她好想他,好希望快點見到他啊……
模著肚皮,她不禁又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這時候懷孕就叫屋漏偏逢連夜雨。
起初她將身體出現的異常一律視為情緒低落所致,但這兩天卻覺得愈來愈不對勁,沒想到昨晚走了一趟婦產科還當真中獎了。
這孩子選在非常時期前來報到,豈不是存心給她這個做媽的難看嗎?
不能把懷孕的事告訴霍子擎,這恐怕才是她最痛苦的。
冷不防傳來的電話鈴響,中斷了她的思緒。
她接起。「喂。」
「別掛我電話,我真的有事跟你說。」霍子擎先發制人。
凌苑苑一愣。他回來了?現在才下午二點鐘,他竟提早回來了?!這麼做可是為了她?
雖然只不過提早幾小時,但凌苑苑還是滿心歡喜,這使她有被重視的感覺。
「那就趁我還沒掛電話之前趕快說。」她故意用冷淡的語氣。心里雖然很高興,表面上還是得擺擺架子。
「我今晚不回台北了。」
呃?!也就是說他現在人還待在香港?
什麼為她提早回來、有被重視的感覺,搞了半天全是她想象力太豐富所致。
「公司有點突發狀況,我必須多留二天。」
多留二天……她期待今晚能見到他的希望落空了。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她就只能被排在最後一個位置嗎?
她呼吸變得凌亂、情緒變得浮躁——
「苑苑,你有沒听我說話?」電話彼端沉默太久,霍子擎忍不住問。
「回來……」
「什麼?你說大聲點,我听不見。」
「我要你今晚就回來!」她的語氣忽然有了急切。「你今晚回來,我保證不跟你吵、不亂發脾氣。」「這樣吧,我會盡量在明天把事情處理好——」
「我說的是今晚,不是明天!」
「今晚真的不行。」
「只有要或不要,沒有行或不行!」
凌苑苑又開始「發病」了,不久前的自責與反省早已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苑苑,你最近怎會變得這麼難溝通?」霍子擎很無奈。
「變的人是你,你變得愈來愈不在乎我!」
「苑苑,你想太多了……」
「那證明給我看,你今晚回來我就信。」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你到底答不答應?」
「今晚絕不可能。」
他的斷然拒絕猶如一把大火,瞬間將凌苑苑所剩無幾的理智焚毀殆盡。
他不關心她、他不在乎她、他不重視她——
「你今晚不回來我們就分手!」她負氣的叫。
「這種話你也說的出口!」霍子擎怒吼。
他忍她、讓她、盡量不跟她計較,沒想到這女人竟變本加厲,她太任性了!早知如此,他根本不該打這通電話。
「我是說真的,你不回來我們就分手,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偏偏凌苑苑像上了癮,愈說愈離譜。
「你鬧夠了沒!」
「就算你找我也沒用,我會躲到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卡嚓!
凌苑苑睜大眼楮,愣愣望著手中的電話筒——
他掛她電話?他竟然掛她電話?!
她不敢相信他會這麼對她,當場放聲大哭。
「我終于弄懂了,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替身,你真正喜歡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何詩卉,你一直把我當成是她……」
她哭的面紅耳赤、腦袋發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自言自語,像個瘋子似的。
電話忽然又響了。
一定是霍子擎反悔了,一定是他打來告訴她他今晚就會回來了!
凌苑苑破涕為笑的接起電話。
「苑苑,你還好吧?我剛才打電話到你公司,你同事說你請了病假。」
她的笑容瞬間僵在嘴角——原來是母親。
「還好。媽,找我有什麼事?」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擠出幾個字。
「隔壁的李大叔送咱們一大箱梨,媽知道你喜歡吃,特地挑了幾個又大又漂亮的想寄到台北給你。你以前抄給我的地址我找不到,好像弄丟了,所以才想說打電話問你——苑苑,媽听你聲音都啞了,有沒去看醫生?一個人住在外面要當心點,天涼了記得加件衣服,別把身子搞壞了,媽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