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劫淡然一笑,「看在芙琳娜的份上,我不會和這家伙計較的。」他頓了下,笑臉褪去。「今天來,的確有事。」
「是為了一名女子?」冥後神秘地微笑。
郎劫微微勾唇淡笑,「你何時作了佔卜?」冥後未嫁入冥界之前,曾是巫界的超級女巫,她能預知他的目的一點也不奇怪。
但冥後只是搖頭,伸手拈起郎劫肩上一根微卷細發,笑著說︰「我只是小小的猜測了下。」她搖搖手上那根微卷發絲。
郎劫看向冥王,緩緩地說︰「冥界的‘元生地獄’可有少了一縷幽魂?」無生地獄里皆禁錮住一些妖邪靈魂。
冥王冥後一驚!
「你怎麼知道!?」冥界平白無故少了一縷邪靈之事根本未曾宣揚,狼王如何得知?
「果然如我所想一樣。」郎劫微蹙起眉頭。他看向冥王冥後,沉吟了會兒,才說︰「如果,那縷邪靈已經潛藏在一名人界女子體內十八年,還能將它捉得回嗎?」
「人界女子?」冥王沉吟道。
冥後則默然似在思索著事情。「劫,你該知道,靈魂若離開肉身,那肉身必然死亡。」人類和他們是不同的。
「若是那副肉身同時擁有兩個靈魂呢?」他傾身靠向冥王,目光犀利。「你可有辦法將那縷邪靈收回,而不傷及另一魂魄?」這才是他最迫切想知道的。
「恐怕很難。」冥王面色凝重_。「畢竟,人類沒有道行或法術修行,這種勞心傷神的事人類恐怕無法承受。」冥王說出為難之處。
郎劫面色一沉,瞳眸逐漸轉為金色「你非救她不可!」
他強悍之語一出口,冥王和冥後不禁愣住!
「劫,你和那名人界女子……」可能嗎?向來只會嗤笑情愛、視女人為玩物的狼王劫,也懂得愛人了嗎?而且……還是人界的女子?
看出他們的猜臆,郎劫唇畔微微一勾,「她是我的人,誰也不能將她帶走。」
一直沉默的冥後,突然神秘…笑。她眨眨靈魅大眼,開了口︰「可曾听過‘黑巫一族’?」她目光落在郎劫臉上。
郎劫和冥王一愕。
「畢德穆勒的黑巫一族?」
冥後吁了口氣,緩緩說道︰「那名人界女子極有可能黑巫族人施了最為殘酷的‘死咒’?那是黑巫術里最凶殘陰毒的詛咒。」
「該死!」郎劫握拳斥喝一聲。渾身勃發的怒氣,頓時掃倒殿內許多物品。
「死小子,你想毀了我的宮殿啊!」冥王怪叫一聲。真是交友不慎!
郎劫遏住體內澎湃的怒氣,轉過頭,看向冥後。「芙琳娜,你是巫界的超級女巫,一定有辦法解掉咒術,對不對?」金色瞳眸轉為墨黑,熠熠生輝。
冥後思慮了會兒,才開口︰「我是知道解咒的咒語啦,可是……」她臉色怪異地看著郎劫。「解咒時,還得有一樣東西。」那「東西」還挺麻煩的。
郎劫一急,上前捉住冥後的手。「什麼東西?」他現在想的,就只有陸可欣!
冥王的臉可臭了。「死小子,別給我動手動腳的!」長臂一伸,把妻子拉了回去。他是標準的「吃醋大丈夫」。
冥後甩開冥王的手,撇嘴瞥他一眼。
冥王只有苦笑的份。
冥後走向郎劫,打量著他,「解咒時,得有那名人界女子所至愛的男人的血才行。」頓了會兒,她又問︰「那名女子可有至愛之人?」若沒有,徒有解咒方法也只是枉然。
大殿之上,猶如罩下冷空氣。
「用我的血。」冷凝的聲音自郎劫口中逸出。
冥王冥後臉色略顯怪異,瞪著眼直盯住他看。
「劫。」冥後蹙眉。「你是那名女子所愛之人嗎?倘若不是,那名女子便會……」
郎劫跟底又微微泛出金色光芒。
手一揮,一張檜木桌頓時被他擊裂!
「她只能用我的血解咒,只能用我的血!」…什麼至愛的男人?為她套上戒指的未婚夫嗎?混帳!
她是他的,他絕不允許她心中有別的男人!
她的純真只能為他一人獨佔!
「走。」他看向冥後。「跟我到狼界一趟,芙琳娜。」
「不行!」冥王的臉又黑又臭,活像人搶走心愛的寶貝。
「菲迪!」郎劫的臉色沒比他好多少。這家伙到底哪根筋不對了?陰陽怪氣的。
「不要理他,我們走。」冥後倒是很干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你……」郎劫氣得幾乎要沖上去揍人了。
冥後將冥王拉到旁邊,在他耳畔說了句話。沒多久,她便隨著郎劫離開。
只見大殿上,俊帥的冥王兀自傻笑。
太好了!終于不必再抱著枕頭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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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界
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刺入耳膜。
「可欣,你起來了沒?你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嗯……小喜?」悠悠轉醒的陸可欣起身著裝。
她打開房門,小喜興匆匆地跑進來。
「哇!」小喜一邊環視,一邊拉住她,「好羨慕你耶!」真好,被王選來當貼身侍女。唉,人長得漂亮就是不一樣。
陸可欣臉頰一陣熱燙,尷尬地垂下頭。
「哎呀!不用不好意思啦,這機會別人求都求不到呢!」搞不好,以後有攀上後座的可能哩。呃……可是,可欣是人界女子耶,王的侍妾又那麼多……哎呀,管他咧!她來又不是為了這事。
小喜神秘兮兮地拉過陸可欣,小小聲地說︰「要不要參一腳啊?咱們好久沒玩了!」嘿嘿,王列冥界去了,侍衛都調到邊界巡守,王宮里面空出許多「死角」可以玩哩!不好好玩個夠怎麼行?
「什麼參一腳?」陸可欣一臉的問號。
小喜撇嘴瞄瞄她,怪里怪氣的亂叫︰「少來了你!上回姊妹們被你削得慘兮兮,人人都想跟你討回來咧!走走走!」二話不說,她拉了人就要走。
「小喜,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她真的一頭霧水。
小喜抓抓頭,上下瞄著她,沒好氣地說︰「你上次玩骰子、牌九、四色牌,贏了姊們好多首飾珠寶,人家不甘心,今天逮著機會,想要向你討回去啦!」
陸可欣臉色頓時刷白。
「咦?你怎麼了?」小喜回過頭看見一張慘白嬌顏,嚇了一跳。「你沒事吧?」
「你說我……和你們一起……」
小喜猛點頭。「是啊,我都不知道你那麼神勇呢!早知道,我就拜你做師父了。啊?你沒事吧?」
陸可欣一陣踉蹌,小喜連忙扶住她。她勉強開口︰「我不太舒服,想再休息一下。」
「要不要請韋御醫過來?」
她搖頭。「我躺一下就好了。」她只覺全身泛起冷意。
小喜再次確定她沒事才離開。
「不對勁……」陸可欣喃喃低念。「真的不對勁
發生在她身上的異樣,全在這時候串連起來。
打架的痕跡、手上的煙味、全身的酸疼……還有,她突然出現在書房和郎劫……
羅敏兒看見她和人打架,小喜說她和她們玩牌,郎劫說她跑去書房挑逗他……天呀!她到底是怎麼了?誰來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哼哼……
「誰?」又是這個笑聲!「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兩人共同擁有這個身體;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了!
柔美嬌顏毫無血色,全身顫抖。「你胡說!這怎麼可能!?」
我有沒有胡說你很清楚 狘br />
「不……不可能……」
我被困在黑暗中十八年了,只能在你睡覺時擁有這個肉身,做我想做的事!我抽煙、跳舞、打架、賭博,還勾引你的郎劫呢!如何?這些令你很難堪吧?純真的小百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