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那天之後,艾蘭已不知該如何和那麼陰險的她相處。
丙然——
「我哥哥舉辦的,都是世界級的演奏會,怎麼可能屈就于校園?」牧采撇著嘴角,跑個二五八萬。
「就為我們學校破例一次嘛。」小晶再三說服,「你哥哥那麼疼你,只要你開口,他一定會答應的。」
「那可不。」牧采最愛听這種話了,但,她還是不打算幫忙,「行不通的啦,我哥哥是個大忙人。沒空陪你們玩家家酒。」
「牧采,你怎麼這麼小氣?」艾蘭就是看不慣她那副自以搞了不起的嘴臉。
「我就是小氣,怎樣?有本事,就別來拜托我。哼!」牧豐嗤哼一聲,走人。
艾蘭是她的眼中釘耶,憑什麼要她幫忙?
「不幫就不幫,不希罕!音痴牧采是個小氣鬼。」艾蘭在她背後臭罵泄恨。
「不用你管。」牧采氣急敗壞的跺跺腳,氣呼呼的跑開。
「怎麼辦?還有什麼法子可想?」小晶半點法子都沒有。
「我們只好去他家拜托他了。」逼不得已,艾蘭只好如此提議。
「對呀,系學會手冊上有牧采的地址,我們快走吧。」小晶兩眼一亮。
唉,一想到要見牧豐,艾蘭覺得心又開始痛了。
她到時要不要變裝,讓他認不出她,以免他怒火沖天?
※※dreamark※dreamark※dreamark※※
牧豐忙完演奏會的準備事宜,回到社區時,踫到正在巡邏的守衛。
「牧先生,您回來了?」好禮貌是這社區遴選守衛的重要指標之一。
「嗯。」牧豐點頭回應。
「呃,昨天那位小姐……」守衛猶豫著該不該跟牧豐講。
「怎樣?」听到與艾蘭有關,牧豐停下腳步。
「呃,我想告訴那位小姐,我已經里里外外的找遍,都沒有找到什麼CD,並且也十分確定我的狗沒偷了。」牧豐嚴峻的眼神,讓他有點緊張。
「CD?」他直接想起昨天他拿走的那片,「她來這里找?」
「是,她在這里找不到,含著眼淚走了。」如果他的狗會听CD,那辦社區Party時,就不愁找不到人表演了。
「去哪里?」牧豐的心浮躁地揪起。
他才出去勘察一下場地,她就溜了?
「不知道,恐怕是去找CD。」守衛把當初的情形描述一遍。
「我知道了。」牧豐揮揮手,又朝車庫走去。
那家伙,他非得把她逮回來不可。
一上車,他就給牧采撥了手機︰他沒忘記牧采說艾蘭跟她同班。
「哥哥。」牧采接到牧豐的電話,興奮異常。
「你們學校在哪里?下午幾堂課。」他迅速而確實的問。
牧采以為牧豐要專程來接她,很快把答案說出來,又找人炫耀去了。
牧豐踩緊油門,往學校急駛而去。
在校門口等了半個小時,等到的是蹦蹦跳跳跑向他的牧采。
「哥,好難得你專程來接我耶!」牧采大聲的叫著、跳著,就怕別人不知這個帥得連潘安都自嘆弗如的男人,是她哥哥。
就算牧豐刻意戴了太陽眼鏡,他高挑挺拔的身量、帥氣的舉止、俊美的輪廓,仍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哥,走吧,我們回去了。」牧采自動自發地跳上車。
「等一下。」他的目光依然膠著在校門口。
敝了,走出來的人那麼多,為什麼就是沒看到艾蘭?牧豐的眉愈攏愈緊。
「小采,艾蘭是不是跟你同班?」他彎身問車內的牧采。
「是啊。」提到艾蘭,牧采提高警覺。
「她跟你同時下課?」他挑挑眉,又問。
「她……沒有,她最後一節蹺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牧采及時編個謊,就是不讓艾蘭與她哥哥在一起。
牧豐又站直身軀,望向校門口。
一連串的演奏會,明天就要開始了,他今天非找到她,把她帶在身邊不可。
「哥,我們快回家,我肚子餓了。」牧采纏著牧豐回家,就是不讓他等到艾蘭。
牧豐不理會她,徑自以同樣的姿勢,看著同樣的地方。
「哥……」牧采繼續糾纏。
「閉嘴。」牧豐悶吼。
牧采嚇得再也不敢吭聲,只敢在心里暗暗詛咒害她被罵的人。
都是笨蛋包艾蘭!害她被哥哥吼,害她惹哥哥生氣,都是那個大笨蛋。
既然牧豐發脾氣吼她,她就不告訴他。包艾蘭習慣走側門。
牧豐倚在車旁,等著等著,等到天都黑了,還是不見艾蘭出來。
「她住哪里?」牧豐粗戾地關上車門,不客氣的問牧采。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說。
這回,牧豐的臉色很難看,她不敢再催他回家。
「去查!」牧豐飛快的把車子開回別墅。
車子才進入守衛室,他就看見方才枯等不著的身影。
「艾蘭。」他連忙下車捉住她的手臂,「你跑到哪里去了?」
他絕對、絕對不讓她再跑掉。
「我……」艾蘭見他撲來,嚇得拔腿往後跑,但是他的速度更快,才跑出一步,就被他牢牢捉住。
她的小臉急速轉白,心髒快停了。
「這位先生,請不要欺負弱女子。」小晶跳出來要把牧豐拉開,卻怎麼也拉不動。
「不關你的事。」牧豐把小晶甩開。
「哥哥,她們是我同學,來找你談事情的。」牧采見牧豐失控,連忙出來阻止。
「你跟我來。」牧豐也不理會牧采,拉著艾蘭就走。
「喂,你要做什麼?想綁票嗎?」看艾蘭有危險,小晶急忙追上去。
「談事情,有她就夠了。」牧豐回頭對小晶吼。
「小豐哥哥,輕一點,小豐哥哥……」艾蘭縮著被扯痛的手腕,身不由己的被拉著走。
「怎麼回事?」小晶追不上牧豐的腳程,只能向牧采詢問。
他們很熟嗎?還是有仇?
牧采心里氣得要命,根本不理會小晶。
小晶望著艾蘭被扯遠,心里很不安。
※※dreamark※dreamark※dreamark※※
艾蘭一路被牧豐拉到造景公園的魚池假山後。
「說,你今天跑去哪里了?」他咬著牙問。
他必須極度忍耐,才能壓住想把她撕爛喂魚的沖動。
「上……上課。」艾蘭向天借了一百二十個膽,才敢開口。
「我準的?」他無比陰驚的又問。
「啥?」艾蘭張大嘴。
他準什麼?什麼要他準?
牧豐一言不發地吻上那困惑緊張的嘴。
他一直知道他的心是如何為她蠢動,如何渴望著她。
想要她,是他心里惟一的聲音;需要她,是靈魂中惟一的吶喊。
牧豐激狂地吮著她的舌,仿佛如此才能確定她的存在。
他強壯的手臂緊緊地摟抱她,仿如因此就能把她嵌入身體,永世相隨。
他的心與靈魂,都在瘋狂的吶喊著︰再也不要失去她!
只有她存在,才能讓他安心。
艾蘭被迫回應著。
他並不是太粗暴,只是強迫她承受那類似受傷的感情,強迫她回應他的強勢糾纏。
牧豐放開時,艾蘭完全忘了自己置身何處。
「為什麼?」艾蘭掛在他的手臂上,喘息著問。
她還以為自己會被殺呢!
「我要你日夜不分地跟在我身邊。」牧豐毫無商最余地的下令。
這種命令,不需要理由。
「不……」艾蘭想跳起來拒絕。
她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要快快樂樂的,不是像現在這種險惡的情況。
「不準說不要!」牧豐先下手為強。
她稍稍一動,他就知道她的心思,根本連想都不用想。
「就是不要!」艾蘭用盡全力跳開一步,跑離他。
她心里好害怕。她和他之間,只要幸福和快樂,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