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詩一听,霎時頭皮全發麻,連忙走到楓滿身邊咬耳朵。「你干麼現在告訴我,不會晚一點再說嗎?」
「我看到你就順便說明,誰規定傳達這種資訊需要看時辰、配黃歷約?」
「不是啦,是……我騙他說找女乃女乃得了乳癌,要是讓他曉得我女乃女乃那麼健康,那我就完了。」芹詩忘了和楮藝、楓滿套好話,哪曉得那麼巧。
「芹詩,你這嘴好惡毒,你竟然……詛咒你的親生女乃女乃?」
「反正這件事牽扯很多,一時也說不清,但我不是有心要這麼做的,我全是為了要拯救全非洲的野生動物。」芹詩努力的解釋,希望她能體會自己的用心。
楓滿瞧她一臉火燒的樣子,雖說她搶了自己的夢中情人,但畢竟朋友一場,心一軟,她也只好答應。
「好吧,我幫你的忙,不過……你要送我‘西城男孩’和‘911’的演唱會VCD。」得不到男人,看些帥哥過過干癮總行了吧!
「你真敢耶,那是限量發行的……」真是獅子大開口。
「要不然拉倒……」
「好,明天我拿給你就是了!」芹詩認栽了。
「你們這樣講悄悄話,是不是對孤立在一旁的我不禮貌呢?」天魎一拐一拐的走入她們之間。
「我們在講女人生理期的事,你要听嗎?」芹詩笑笑的回應。
「這就不必了,不過我耳朵可尖得很,剛剛她說你女乃女乃的健康檢查都很標準,這……」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楓滿你……你告訴他是怎麼一回事。」芹詩一下子想不出好理由,便將這燙手山芋丟給楓滿。
「是……是這樣的,那份體檢報告是我要她女乃女乃拿給另外一位女乃女乃的,因為那位女乃女乃和芹詩的女乃女乃交情不錯,所以芹詩也稱她為女乃女乃,懂了嗎?」楓滿講得又快又好,不禁暗自得意自己過人的反應。
「嗯……應該懂了。」天魎心想,大概是自己真的听錯了。
「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去巡房了。」
楓滿才跟兩人道別沒幾秒,卻又匆匆跑回來,雙手不停地做著手勢,神情也變得古怪。
「你不是要走了嗎?」芹詩看不懂楓滿一大堆奇怪的手勢,可當她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時,赫然發現晴藝正陪著她女乃女乃秦可好往這邊走來。「女乃……女乃怎麼會到醫院里頭來!」
「原來那是你女乃女乃呀,看起來氣色還挺好的嘛!」
由于芹詩一時叫得太大聲,讓天魎馬上得知芹詩的女乃女乃就是那一位。
「我……我看我還是先走了。」楓滿見狀,馬上想走,卻被芹詩扯住她的超迷你短裙。
「你別見死不救,你要不留下來幫我,我就死定了。」
「我怎麼救?你把你女乃女乃講成那樣,不穿幫才有鬼。」
「你沒試就走,太沒有朋友道義,叫你留下你就給我留下來,」芹詩死拉著楓滿,她才不想孤軍奮戰。
楓滿只好硬著頭皮留了下來;而不知情的晴藝一臉天真,還為自己將秦可好帶到芹詩面前自滿。
「芹詩,你看,我把你女乃女乃帶來了,我猜想你一定在這里,你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很有默契?」晴藝將秦可好拉到芹詩面前,但她卻是臭臉以對。
「女乃……你怎麼跑來了,診……診所沒人看怎麼行?」
「菲爾醫生打電話來,希望我能親自跑一道來拿體檢報告,我想,已經好久沒看到他;況且,皮梭也講有位年輕人救了你一命,結果自己卻受到重傷。你看看你,這件事也沒跟我說,萬一我失了這個禮,那良心怎麼過意得去?」秦可好笑得一臉燦爛。
「你……就是芹詩的女乃女乃,看起來好年輕喔!」天魎知道這位老婦人沒多久日子好活,嘴巴自是甜了許多。
「瞧你這小伙子,嘴巴這麼甜……」秦可好看著天魎鼠蹊部鼓鼓的,兩條腿還闔不太攏,不禁帶點歉意的問︰「你該不會就是救我孫女的那一位年輕人吧!」
「沒錯,就是我。不過,這點小事不足掛齒,要是讓女乃女乃擔心到多出白頭發來,我會過意不去的。」
「哎呀!多討人喜歡的一張嘴,我說芹詩,這個小帥哥女乃女乃喜歡,我怎麼看就怎麼滿意。」秦可好緩步來到天魎面前,和善地模模他的肩頭。「長得真是好,有肉又結實。」
「女乃女乃,你是在選土雞啊?你拿完體檢報告就快點回去吧,診所里不是還有很多新來的藥品要點收嗎?你再不標示上架,到時候又要搞到三更半夜,對你的身體是很不好的。」芹詩生怕女乃女乃再待下去,會讓天魎起疑。
「皮梭他們會幫女乃女乃處理的,你不要緊張。」秦可好湊近天魎跟前道︰「醫院對面有一家老字號的餐廳挺不錯的,女乃女乃請你喝下午茶,我們好好聊聊,你覺得如何?」難得看到這麼年輕的小伙子,秦可好頓時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十歲,不禁提出邀請。
天魎高興的答應,「好啊好啊,女乃女乃你真是個樂觀的人,面對人生這麼重大的難關,你還能這麼開朗,我實在是打從心底佩服你。」
難關?
莫非芹詩跟他提起診所內藥物短缺的事?
「是呀是呀,人本來就是要樂觀一點,反正人生還這麼長,老是咳聲嘆氣也是得過日子,不如開心快樂點的好。」
秦可好的回答,嚇得芹詩和楓滿的魂魄差點飛了。
人生還這麼長?
會不會芹詩她女乃女乃還不知道自己罹患乳癌的事?不會吧,這種胸前有硬塊的感覺,患者自己應該會有所感覺才對……天魎不禁覺得奇怪。
「你在想什麼?等會到那家小咖啡廳,我們再好好談談。」秦可好愈看他愈是喜歡,衷心盼望芹詩對他也有好感。
「女乃……我也要去。」她死都要跟著不可。
「這頓本來就該你請,你該好好跟人家道謝才對。」
芹詩雖點了下頭,但卻覺得她脖子上像掛塊大石頭般,讓她抬不起頭來面對這接下來的狀況。
「你這孩子心腸真是好,救了我家芹詩不打緊,還讓你受重傷,更難能可貴的足你還自願來我們診所里當義工,我和我孫女真不知該如何感激你才好。」三壺錫蘭女乃茶,幾碟杏仁女乃酥烤餅,兩小一老圍著小圓桌,有人興奮,有人緊張。
「沒什麼,這都是小事,反正我也閑著沒事做,去幫個小忙,活動一下筋骨也不錯。」受了秦可好的贊美,天魎做什麼事都覺得很起勁。「閑著沒事,你……你都不工作的啊?」秦可好雙眼出現疑惑。
「女乃女乃,人家是有錢人家,當然不用工作了。」芹詩在一旁答腔,對付有錢公子,吹捧工夫自然得樣樣盡來。
「那你家是做什麼的,自己開店嗎?」
在南非,不論是自己獨資生意或是搞政治,都算是有錢人。「我是……」天魎自知不能將北海世家的名號請出來,因為如此一來,會讓原本很單純的情誼變質。「我家是開便利商店的。」
「那不錯明,對了,你叫做……」
「我叫做天……」他霎時卡住,這個鬼里鬼氣的名字要是說出來,不會被懷疑才怪。「我叫天亮!」
「天亮?」
「對呀,我媽剛好在天亮那一剎那生下我,所以就叫我天亮。」「真好笑,取這種怪名字。」芹詩抱著肚皮直笑。
有好幾秒鐘,天魎都一直盯著芹詩看,他發覺她有一種月兌俗且不受世塵所遮掩的美。
秦可好看得出天魎對芹詩動了心,便想借這機會試探他的心意。「我說天亮啊,你看女乃女乃我還能活幾歲啊?」
聞言芹濤一個緊張,不意將熱滾滾的女乃茶大口灌進嘴里,燙得她直伸舌頭。「芹詩,你在干什麼,喝茶喝得這麼急?」